1979年2月,姜利民趁黑夜摸上越军阵地,越军没有发现他。谁知,他突然打开手电筒,越军迅速朝灯光亮处开枪。可越军没想到的是,他们已经中计了! 夜色浓得像是泼了墨,阵地周围静得只听见虫鸣。姜利民趴在草窠里,手电筒的光柱猛地撕开黑暗,几乎同时,越军的枪声爆豆似的响起来,子弹全冲着那点亮光飞去。可灯光晃了一下就灭了,那边草丛里却传来几声闷哼。原来姜利民根本没站在光亮处,他早闪到侧翼,那手电是用树枝挑着的。越军火力一暴露,位置全亮了,咱们这边的战友顺着枪口焰摸过去,一打一个准。 这种玩儿命的招数,现在听着都让人捏把汗。但那时候前线不少战士都这么干,没办法,装备不如人,只能靠胆量和机灵。姜利民是个老兵,平时话不多,可脑子活络。他料定越军夜里紧张,一见光肯定搂火。那把手电筒成了诱饵,亮的是光,钓的是命。 战场上的智慧,有时候就是生死一瞬间的直觉。你说他莽撞吧,他计算得清清楚楚;你说他冷静吧,这明明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赌局。那个年代的中国军人,很多就是这样:没那么多高大上的理论,但懂得利用一切能利用的,包括黑暗,包括敌人的心理。他们像丛林里的老猎人,耐心等着猎物自己露出破绽。 其实回过头看,这种战术背后透着浓浓的无奈。咱们的装备条件有限,夜视器材稀缺,通信也不顺畅,很多情况下只能靠战士个人的应变和牺牲精神去拼。姜利民不是不知道风险,子弹可不长眼,万一对方沉住气没开枪,或者胡乱扫射碰巧打中他,故事就得改写。但战争就是这样,从来没有万全之策,只有权衡之后的抉择。他用自己做饵,换的是战友少流血,是阵地早点拿下来。 有人说这是英雄主义,也有人说这是战争残酷下的被迫之举。我倒觉得,这两面其实是一体的。没有那些具体而微的牺牲,没有那些带着泥土味的急智,宏大叙事就显得轻飘飘。姜利民们不会讲大道理,他们只是认准了一个朴素的理儿:要把敌人打下去,要让自己人活着回家。所以敢在暗夜里划亮那一束光,敢用肉身去试探死神的边界。 四十年过去了,战场早已灌木丛生,硝烟散尽。我们隔着岁月回望,或许更难体会那一刻的紧张与决绝。但那种在极端压力下迸发的人性光亮——勇气、机敏、担当,甚至一点点“狡猾”,依然让人心头一震。战争从来不只是钢铁洪流的碰撞,更是无数个体在极限情境下的抉择。姜利民的手电光,照亮的何止是越军阵地?它像一柄匕首,挑开了战争最真实的那层底色:在生死夹缝中,人性能绽放出多么惊人的力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