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着下巴坐在水乡的石桥边,指尖无意识地蹭过旗袍领口的黑缎滚边。身上的旗袍是母亲压在樟木箱底的旧物,米白的真丝料上织着暗纹的缠枝莲,像把江南的梅雨都织进了衣料里。 乌发在脑后挽成圆髻,只鬓边漏出几缕碎发,被河风卷着蹭过耳尖,有点痒。垂眸时,我看见衣料的暗纹在水光里泛着细闪,唇瓣沾了一点午后的暖,比河面上的涟漪更软。 远处的黛瓦白墙顺着河道延伸,乌篷船的橹声混着评弹的唱腔漫在风里。母亲说,旗袍的盘扣要系得匀,才算是懂了江南的温软。此刻我望着河面上的倒影,衣料的凉贴着臂弯,忽然觉得这一身带着樟香的旗袍,连同脚下的河水,都是江南女子把日子浸在诗意里的模样。 韵江南水乡风光 江南旗袍故事感 江南水乡 江南墨旗袍 水乡烟雨 水乡 水乡蓝旗袍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