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703研究所员工杨晓晨下火车的时候,取下自己的手提包,却突然发现起重工的TQD自动仪消失不见,那可是氢弹上的关键部件! 杨晓晨原本和秦家康一同从太原护送这个仪器到北京。两人是所里选出的骨干,清楚这趟任务非同小可。 这台TQD自动仪,是我国第一次氢弹试验前关键的控制装置,是由太原703研究所集中攻关、刚刚研制成功的成果。按照安排,交付部队前,必须送往北京再做一次参数校对,出一丝差错都可能影响试验。 从太原到北京,路上要近十四个小时。火车不快,也不稳,途中人来人往,一直有人在打量他们手边的包。 到了北京西站时已是晚上九点,杨晓晨一手拎起包,手感一轻,当即心里咯噔一下。她和秦家康立刻打开查看,TQD自动仪消失了。两人一身冷汗,几乎站都站不稳。 当晚报警,第二天上报到国务院。公安部迅速启动全国协查机制。周恩来总理亲自打电话给公安部,明确下令:“十天之内破案,必须把东西完完整整带回来。” 这话一出,整个公安系统全线动员,侦查员们最初都把方向定为敌特渗透。这东西不是普通货色,怎么可能是一般小偷干的? 边境、机场、港口全部布防,哪怕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可六天过去了,一无所获。关键证物依旧杳无音讯。侦查组焦头烂额,线索断了好几次,甚至有人提议要不要考虑内部泄密。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周恩来总理再次发话:“力量不够,可以启用一些暂不在岗的老同志。”于是,公安部点名调来了山西公安老刑警郭应峰。 郭应峰早年参与过铁路沿线多起疑难盗窃案,在地方上有“老鹰眼”之称,此时正在山西参加技术培训,临时被召回。 到岗那天是第七天,他只看了一眼那个空手提包,便要求拿来原始物证做现场复核。他一边戴手套翻查包内夹层,一边皱着眉,嘴里嘟囔着“不是惯犯,不是老手”。 突然,他从边角取出一抹残留物质——淡粉色的油迹。经验告诉他,这是市面上一种叫“红灯护肤脂”的便宜面霜,常用于女性化妆遮瑕,尤其在剧团圈子流行。 郭应峰将全部精力集中在乘客群中少有人注意的那几位女旅客身上。他调阅西站当日全部旅客录像资料,又根据同行人回忆,将重点锁定在一名艺名“蝴蝶”的女性身上。 蝴蝶曾在太原市文工团演出,文革初期剧团解散后,她便流落社会。为了谋生,她曾拜师学艺,学的却是民间开锁手法。她靠易容术混迹人群,从未被抓过。 郭应峰找到她落脚的旅馆,假扮成房东敲门时,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当场控制,现场缴获了完好的TQD自动仪。 案子破了,所有人才松了口气。事实证明,这次失窃并不是敌特策划,而是一场偶发的盗窃。但因为目标特殊,影响极大。 如果不是老刑警郭应峰跳出传统侦查逻辑,单靠线索和常规手段,十天期限绝难破案。 后来703研究所做了严格的运输安全改革。杨晓晨被调离外派任务,继续从事系统测试。秦家康则写了详细的事件报告,供其他涉密单位参考。 这件事在技术和保密圈子里传了几十年,被当成一堂警示课。 氢弹试验依旧按原计划在1967年6月17日如期完成,那一声巨响背后,不只是科研成果,还有对每个环节极致严谨的坚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