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被捕的上海江湾区的游击纵队队员们。在拍完这张照片后不久,他们全部英勇就义。此时,他们腰间扎着草绳,光着脚,衣衫褴褛,形容憔悴,满身伤痕和血污。这些20出头的年轻人,被反动派关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无奈的等待最后时刻的来临。 这张照片拍摄于1948年初春的上海。镜头里这群年轻人,平均年纪不过二十多岁。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绝望的战斗,从苏北驶来的船只还没靠稳,就被埋伏好的敌人团团围住。这场悲剧的起因,是一个叫徐顺庆的叛徒,为了一笔赏钱和三百亩土地,将整个游击队的行踪和计划卖给了敌人。 站在前排的小伙子,脚上的草鞋已经磨烂,只能用几缕稻草胡乱捆着。旁边那位额头裹着脏污绷带的战士,血渍早已发黑,他的胳膊紧紧搭在同伴肩上,不是因为亲密,而是腿上的伤让他难以独自站立。 镜头里没有一个人低下头颅,哪怕草鞋磨穿了脚掌,哪怕伤口在料峭春风里渗着血珠,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怯懦,反倒透着一股看透生死的坦荡。1948年的上海,刚从抗战的废墟里喘了口气,又被物价飞涨和白色恐怖压得喘不过气,街头巷尾满是挣扎求生的百姓,正是这些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偷偷扛起了“为后人谋太平”的担子。谁能想到,本该是战友最坚实后盾的徐顺庆,会被三百亩土地和几吊赏钱砸晕了心智——他大概从没琢磨过,自己卖掉的不仅是几十条年轻的性命,更是江湾区百姓盼了多少年的安稳日子。 当时的华东野战军正在淮海战场与敌人鏖战,上海地下党组织的游击活动,本是牵制敌人兵力、传递情报的关键力量。这支纵队一覆灭,江湾到苏北的地下交通线直接中断了三个月,急需的药品卡在半路,重要的作战情报送不出去,多少等待救援的进步人士只能在黑暗里煎熬。被捕的队员里,有史料留下名字的王小宝才19岁,原本是上海近郊的菜农,口袋里还揣着没寄出去的家信,信里写着“等革命成功,就回家给娘种三亩好地,让娘天天吃白面馒头”。可这简单的愿望,终究没能实现,那封信最后成了敌人手里的“罪证”,沾满了鲜血。 叛徒徐顺庆确实拿到了他想要的土地和钱财,可日子过得比过街老鼠还难。乡亲们见了他就关门闭户,孩子们追着他喊“叛徒”,夜里总被噩梦惊醒,怕那些被他出卖的年轻人来找他算账。1951年镇压反革命运动中,有人偷偷举报了他,公安人员找上门时,他蜷缩在柴房里,手里还攥着那几张早已泛黄的地契,浑身发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终他被依法处决,临刑前哭着说后悔,可那些倒在血泊里的年轻人,再也听不到他的忏悔,再也回不到他们眷恋的土地。 如今我们漫步在上海江湾的街道上,整洁的马路旁绿树成荫,商场里人声鼎沸,谁还会想到七十多年前,这里曾流淌过一群年轻人的热血?他们不是天生的英雄,只是一群普通的孩子、儿子、丈夫,却在最该享受青春的年纪,选择了为信仰赴死。而徐顺庆这样的人,无论过去多久,都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信仰这东西,从来都容不得半点交易,一旦沾染上私利的铜臭,就会变得一文不值。那些为了守护信仰献出生命的年轻人,他们的名字或许没能被所有人记住,但他们用鲜血铺就的道路,让我们今天能安稳地享受岁月静好。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