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修建秦城监狱的时候,对秦城村的土地进行了征购。村子里的村民们,大多是

枕猫啊大世界 2026-01-30 23:52:12

1958年,修建秦城监狱的时候,对秦城村的土地进行了征购。村子里的村民们,大多是种植经济果树,征购土地的时候,对这些果树也进行了赔偿。一棵果树的赔偿价格基本上都是要几十元的,当时,村子里种植得最多的是柿子树,在商谈的时候,对这些柿子树是做了统一的一个赔偿价格:不管大小,每颗柿子树赔偿40元。 这地方是怎么被一眼相中的?这背后是一段非常有意思的“选房记”。 那时候咱们刚建国没多久,原来的监狱都在城里,比如大名鼎鼎的功德林监狱。那地方以前是国民党的模范监狱,听着好听,实际就是个折磨人的笼子。里面的设计是个“八卦阵”,阴暗潮湿,连个正经厕所都没有,更别提放风的地儿了。罗瑞卿部长那时候就拍了板:新监狱不能建在城里,得往远了去,甚至去大同、内蒙古都行! 这任务就落到了公安部几位干部的头上,其中有个叫姚伦的,带着俩人,开着吉普车,这就开始了漫漫寻址路。 一开始去的是周口店,转悠了一个多星期,全是平原,没遮没拦的,不合适。后来又去了西山,好不容易看中个地儿,山清水秀还有白皮松,结果报上去被北京军区给否了。人家说:这离我们要塞太近,保密不行。 没招儿,接着跑。又去了回龙观,那地方土质太差,全是沙土,盖不起高楼。这一跑就是大半年,最后才在昌平县的燕山脚下,发现了秦城这个宝地。这地儿多好呢?背靠大山,有人烟但不多,有水源,交通也还凑合。 罗瑞卿部长一看,行,就这儿了! 地选好了,钱也赔到位了,接下来这戏肉可就更精彩了——谁来修? 这事儿要是放在现在,肯定是找个建筑公司。但那时候不一样,这属于保密工程,代号“157项目”。更有意思的是,真正动手搬砖、和泥的劳动力,居然就是功德林里关着的那批国民党战犯。 当时为了保密,对外谁也不敢说是修监狱。战犯们干活的时候看着起高墙、架电网,心里直嘀咕。有人大着胆子问管教:“这到底是修啥呀?” 管教也是个机灵人,眼都不眨地忽悠道:“这儿是新建的体育学院!” 战犯们一听,体育学院?那墙上挂电网干啥? 管教接着忽悠:“这是苏联老大哥传授的先进经验,高级体校都这样!” 在那个年代,苏联专家的话就是真理,谁也不敢多问。这批战犯就这么哼哧哼哧地干活,亲手一砖一瓦地把后来关押他们自己的笼子给盖了起来。直到1960年大伙儿才恍然大悟:合着那个所谓的“体育学院”,就是给我们自己准备的“新家”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新家”的条件,比起功德林那可是好太多了。 秦城监狱的设计那是请了苏联专家把关的。四幢三层小楼,独立成院。每间监室足足有20平米,这面积比当时北京好多一家几口挤着的出租屋都宽敞。最绝的是,牢房里居然配了坐式马桶和洗衣机! 1960年那会儿,战犯们坐着大巴车从功德林搬过来。沈醉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功德林,咬牙切齿地说:“永别了,这辈子我绝不再来!”等到了秦城一看,嚯,这心里头那个激动劲儿,估计跟咱们现在分到了新房差不多。 但秦城监狱之所以能成为“中国第一监狱”,绝不仅仅是因为它硬件好,更因为它关押的人,实在太特殊了。 从建成到现在,这儿大概关过三波人。 第一波就是咱们刚才说的,那些国民党的高级战犯。杜聿明、宋希濂、黄维这些手里握过几十万大军的将军们,都在这儿接受改造。到了1975年,连最顽固的黄维都特赦了,这波人算是彻底走出了历史舞台。 第二波比较特殊,是动乱年代被冤枉的老干部。这咱们就不细说了,那是时代的眼泪。 咱们重点聊聊这第三波,也就是改革开放以后,特别是十八大以来进去的那些人。 现在的秦城,已经成了高级别贪官的“最后归宿”。 坊间总有传言说秦城监狱伙食多好、待遇多高,甚至还有人说能吃海参鲍鱼。其实哪有那么玄乎?这儿现在直接归公安部监所管理局管,是唯一不归司法部管的监狱。这里的犯人按级别不同,待遇确实有差别,但本质上它还是个监狱,是剥夺自由的地方。 那些曾经在台上呼风唤雨的大老虎,像什么陈良宇、邱晓华,还有后来的大老虎,进了这扇门,也就是个代号。 当年那些战犯,是在战场上输了,那是真刀真枪的较量。现在的这些贪官呢?是在糖衣炮弹里输了,输给了自己的贪欲。当年的秦城村老百姓,拿着40块钱的果树补偿款,可能乐呵了好几年;而这些贪官动辄贪污几千万、几个亿,最后却把自己送进了这个本来是用每棵40块钱征来的地皮上盖的笼子里。 这多讽刺啊。 而且,秦城监狱这位置选得是真好。背靠燕山,前有清泉。据说当年姚伦选址的时候,看中的就是这儿环境利于犯人改造。大自然的清风明月确实是公平的,它不管是照在农民的柿子树上,还是照在监狱的高墙电网上,都是一样的光亮。 现在的秦城监狱,除了关人,还多了一项功能——反腐倡廉教育基地。每年都有不少机关单位组织干部去参观。那些看着高墙里面的人,心里肯定也是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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