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裕根本不会打仗!”1958 年,军委扩大会的休息厅里,陈赓大将刚踏进门,就听见这话从角落传来。说话的人正攥着茶杯,唾沫星子随着手势飞溅,周围几人要么低头喝茶,要么转头看别处,没人敢接话。陈赓脸色一沉,大步跨过去,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力道:“粟裕不会打仗,中国还有谁会打仗,请站出来,让我见识见识。” 那人的话头被噎在喉咙里,脸一下子涨红了。休息厅里吊着的电风扇嗡嗡转着,吹不散这突如其来的僵局。 陈赓却没继续往下说。他盯着那人看了几秒,忽然拉了把椅子坐下,对在场所有人说:“都别干坐着。我给大家讲个小事,就去年的事儿。” 他语气缓了下来,像唠家常。“去年秋天,我头疼的老毛病犯了,住在医院。粟裕同志来看我,手里啥也没带,就揣着个棋盘。”陈赓说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仿佛那里真有个棋盘。“他说,老陈,躺着闷,咱俩杀两盘。我说我这脑袋嗡嗡的,下不过你。他笑了,说今天不下象棋,下盲棋。” 角落那人手里的茶杯轻轻放回了桌上。 “我俩就对着空棋盘,你一步我一步,全靠嘴说。走了二十几步,我设了个套,等他钻。他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了步棋,直接把我后路给断了。”陈赓笑了笑,摇摇头,“我这才反应过来,他早看穿了,还将计就计。我说粟裕啊粟裕,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病房窗户外头正好有棵老槐树,叶子哗哗响,他看了看窗外,说了一句:‘老陈,打仗和下棋一样,你得替对手多想几步,更得替战场上的风和树多想几步。’” 休息厅里静悄悄的,只有风扇的声音。 “那天他陪我下了三盘盲棋,赢了两盘,和了一盘。走的时候,他替我掖了掖被角,说‘好好养着,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等他出门,我才想起来,他自个儿身上还有好几处没取出来的弹片,下雨天就疼。”陈赓说到这里,停住了。他的目光扫过那个角落,又看向其他人,最后落在自己面前的空茶杯上。“刚才有人说他不会打仗。我想,一个身上带着敌人弹片、脑子里时刻装着战场风云的人,一个连下盲棋都在算‘风和树’的人,他会不会打仗,战场知道,战士知道,历史也知道。” 没有人说话。那个最初说话的人,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窗外的蝉鸣一阵阵传来,显得屋里格外安静。 陈赓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休息时间快到了吧?”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所有人说,然后转身朝会议厅走去。几个人默默站起来,跟在了他后面。
“粟裕根本不会打仗!”1958年,军委扩大会的休息厅里,陈赓大将刚踏进门,就听
嘉虹星星
2026-01-30 21: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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