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毛人凤问蒋介石,白公馆关着一个八岁大的小孩,应该如何处理,蒋介石看了他一眼:“斩草除根的道理你不懂吗?”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49年深秋的重庆,湿冷的雾气终日笼罩着山城。 远处传来的隐约炮声,让这座即将迎来巨变的城市弥漫着不安。 歌乐山下,一处名为戴公祠的偏僻宅院,在九月六日的夜晚异常寂静,只有秋虫在草丛里鸣叫。 几小时前,杨虎城将军还在从贵阳赴重庆的汽车上。 他五十六岁了,因“西安事变”被蒋介石囚禁已整整十二年。 身旁的特务周养浩一路安抚,说此行是蒋介石要安排他去台湾,或许还能任职。 杨虎城望着车窗外,沉默不语。 十二年与世隔绝的牢狱生活,让任何一点自由的希望都显得珍贵,哪怕这希望渺茫如风中之烛。 他二十岁的儿子杨拯中坐在一旁,这孩子在狱中长大,头发已过早花白,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铁皮饼干盒——里面是他母亲谢葆真的骨灰。 他母亲几年前在狱中被折磨致死,这盒骨灰是父子俩在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念想。 还有八岁的小女儿杨拯贵,她生在监狱,对高墙外的世界既害怕又好奇。 他们不知道,车正驶向一个精心布置的死亡陷阱。 在重庆的林园官邸,蒋介石已对特务头子毛人凤下达了最后指令。 当毛人凤小心翼翼地问及那两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该如何处置时,蒋介石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的意味,让这个老牌特务也不寒而栗。 农历七月十四,传统“鬼节”前夜。 天将黑时,车停在了戴公祠前。 刽子手杨进兴等人早已埋伏在暗处。 他们客气地将杨虎城父子请进正房,说稍作休息。 杨拯中抱着母亲的骨灰盒,跟在父亲身后。 就在他们踏进房门的刹那,躲在门后的特务猛扑出来,匕首首先刺向了年轻的杨拯中。 这孩子只来得及喊出一声短促的“爸!”,便倒在了血泊里,铁皮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杨虎城闻声急转身,看到的却是儿子倒下的身影和特务狰狞的面孔。 他尚未及反应,另一把匕首已狠狠刺进他的腰间。 一代抗日名将,未曾牺牲在保卫国家的沙场,却倒在了自己人阴暗的屠刀下。 紧接着,秘书宋绮云、徐林侠夫妇也被杀害。 屠杀并未停止。特务们的目光,投向了躲在父母身后、吓得发抖的两个孩子——八岁的杨拯贵和同样八岁的“小萝卜头”宋振中。 面对哭喊的幼童,冷血的杀手没有犹豫。 后来刽子手供述,是用刀直接捅刺的。 两个幼小的生命,就这样凋零在黎明将至的前夜。 为毁尸灭迹,特务们将遗体草草埋在房前花坛下,还泼上了强酸。 完成后,他们平静离去。 几天后,毛人凤向蒋介石汇报“任务”完成,蒋介石只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此时,解放军的先头部队,距重庆已不足百里。 杨虎城的悲剧,始于十三年前。 1936年,他与张学良发动“西安事变”,兵谏蒋介石联共抗日,促成了全民族统一战线,功在民族。 然而,这也招致了蒋介石的刻骨忌恨。 抗战爆发后,他满腔热血回国请缨,却从此失去自由。 十二年间,从湖南到贵州,再到重庆,他饱受折磨,家破人亡。 生命的最后路上,他对那个承诺“自由”的政权或许有过一丝幻想,而这幻想换来的,却是最彻底的背叛与最残忍的结局。 与他形成对比的,是张学良的命运。 蒋介石对张学良的怨恨或许更深,但因宋美龄力保、东北军旧部反应等复杂政治考量,张学良保住了性命,被长期软禁。 而没有任何“护身符”、且被蒋视为“桀骜不驯”的杨虎城,则成了蒋介石溃败大陆前,必须清除的“心头之患”与泄愤对象。 他对杨虎城一家斩尽杀绝的命令,将其统治末路的疯狂、狭隘与残暴,显露无遗。 重庆解放后不久,军民在戴公祠花坛下挖出烈士遗骸。 那个装着谢葆真女士骨灰的铁皮盒,仍静静地躺在杨拯中烈士身边。 1950年,杨虎城等烈士的灵柩被隆重迁葬西安烈士陵园。 如今,歌乐山下的旧址已成为教育基地,向世人诉说着那段岁月。 而“小萝卜头”的故事和他向往的“糖”与“自由”,仍让无数后来者动容。 历史在细微处显出其重量。 杨拯中怀中至死未放的骨灰盒,特务报告时对杀害幼童的轻描淡写,以及蒋介石听到“任务完成”后的冷漠。 这些细节拼凑出的,不仅是一桩政治谋杀,更是一个政权在道德上彻底破产的象征。 它证明,一个漠视基本人性、以恐怖维系的集团,其终局只能是众叛亲离,被扫进历史的尘埃。 杨虎城将军及其家人的血没有白流,它和千万烈士的鲜血一起,染红了新中国的黎明,也时刻提醒着人们: 自由、民主与尊严,从来不是谁的恩赐,而是需要一代代人用勇气、智慧乃至生命去争取与守护的珍宝。 主要信源:(新华网——这座纪念馆里,至今讲述着“小萝卜头”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