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被捕的上海江湾区的游击纵队队员们。在拍完这张照片后不久,他们全部英勇

泡泡龙世事纷 2026-01-30 15:41:37

1948年,被捕的上海江湾区的游击纵队队员们。在拍完这张照片后不久,他们全部英勇就义。此时,他们腰间扎着草绳,光着脚,衣衫褴褛,形容憔悴,满身伤痕和血污。这些20出头的年轻人,被反动派关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无奈的等待最后时刻的来临。 这张照片拍摄于1948年初春的上海。镜头里这群年轻人,平均年纪不过二十多岁。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绝望的战斗,从苏北驶来的船只还没靠稳,就被埋伏好的敌人团团围住。这场悲剧的起因,是一个叫徐顺庆的叛徒,为了一笔赏钱和三百亩土地,将整个游击队的行踪和计划卖给了敌人。 站在前排的小伙子,脚上的草鞋已经磨烂,只能用几缕稻草胡乱捆着。旁边那位额头裹着脏污绷带的战士,血渍早已发黑,他的胳膊紧紧搭在同伴肩上,不是因为亲密,而是腿上的伤让他难以独自站立。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哀求,只有一片沉默的枯寂,望着镜头的方向,却又好像穿透了镜头,看向了某个更远的地方。按下快门的,是敌人请来记录“战功”的摄影师。对他们而言,这张合影不是留念,而是赴死前的最后点名。 他们隶属的部队,番号是“苏浙边区游击纵队”。这不是一支普通的游击队,它拥有师级建制,由丁锡山、汤景延两位经验丰富的将领指挥。他们的任务极为重要:从苏北秘密南下,潜入浙东山区,在那里开辟新的游击根据地,像一把尖刀抵在敌人的后方。 为此,他们进行了周密的准备。然而,再完美的计划也抵不过一颗卑劣的叛变之心。在奉贤登陆后不久,等待他们的不是接应的同志,而是国民党地方民团和正规军的重重伏击。 激战不可避免的爆发了。游击队员们凭借简陋的武器,在青浦一带与敌人鏖战了近八个小时。司令员丁锡山做出了一个令人心碎的决定:为了不连累村庄里的百姓,他命令部队不准退入民居,就在开阔的田野上与占绝对优势的敌人进行最后的搏杀。 子弹打光了,就用刺刀,刺刀折断了,就用拳头。最终,丁锡山司令身中数弹,壮烈牺牲,年仅42岁。那些在战斗中幸存而被俘的队员,便被押解到了这里,留下了这张照片。 他们被关押的地方,很可能是上海那座臭名昭著的“魔窟”——淞沪警备司令部看守所。那里的男牢被分为“天、地、人”三幢,每间牢房终日昏暗潮湿,只有高处一扇小小的气窗能透进一丝微光。 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先于他们被捕的革命者们,曾成立过一个名为“扪虱诗社”的文学诗社,在墙上刻下“墙外桃花墙里血,一般鲜艳一般红”的诗句。死亡的气息弥漫在每个角落,但信仰的光芒却从未熄灭。 这些年轻的战士们,或许也曾在这冰冷的墙壁上,读到过前辈用指甲或木炭刻下的字句。他们知道自己的结局。敌人不会放过他们,尤其是对领导人的报复,更是达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 丁锡山司令员牺牲后,敌人竟然将他的头颅砍下,先后送到青浦、松江、奉贤等地悬挂“示众”。是一位勇敢的二嫂,冒死寻回头颅,一针一线地将其缝合在遗体上,才让烈士得以保留全尸,暂时安葬。 照片冲洗出来不久,命令便下达了。这二十多位伤痕累累的年轻人,被集体押往刑场。我们无从知晓每个人就义前的具体情形,但可以确信,他们走向死亡时的姿态,必定与照片中一样,挺直着脊梁。因为他们的事业,并非孤例。 就在同一年,上海地下党的同志们正冒着生命危险,用两个小时秘密抄录敌人的《大上海防卫计划》,通过重重关卡送往解放军手中;在隐秘的印刷局里,工人们连夜赶印迎接解放的传单,一次突发的搜查让所有人惊出一身冷汗。这座城市看似沉寂的水面之下,奔涌着无法遏制的暗潮。 1949年5月,上海解放。丁锡山司令员的遗骸被隆重迁葬至龙华烈士陵园,长眠于他为之奋斗的土地之下。而那张由敌人拍摄、本意用于炫耀的照片,却成了记录英雄少年们最后身影的永恒丰碑。 照片里没有名字,只有一张张模糊而坚毅的面孔。他们用短暂的青春和鲜活的生命,诠释了什么叫“筋骨变成灰,也还是百分之百的共产主义者”。他们的牺牲,如同渗入大地的鲜血,默默滋养着下一个春天必将破土而出的新芽。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国内权威媒体报道信源参考: · 上海地方志办公室官方网站《春潮暗涌迎解放》专题,详实记载了1948-1949年解放前夕上海地下斗争与武装斗争的英勇事迹,为相关历史提供了权威的官方史料支撑。

0 阅读:0
泡泡龙世事纷

泡泡龙世事纷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