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30年,埃及艳后一丝不挂躺在床上,拿出早已准备的毒蛇放在身上,毒蛇缓缓爬上她的手臂,然后猛地朝她咬了一口,几分钟后,她便毒发身亡! “快点,把门关好,不要让他们进来。”她盯着身边的女仆,声音不大,但一句一句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屋里人的心上。 那天是公元前30年,八月十二号,天气闷热,亚历山大城里的空气像是被火烤过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克娄巴特拉坐在石床边,身上没有多余的衣物,脸上却没有一丝慌张。 她的身边,只剩下两名贴身侍女,一个叫查米恩,一个叫埃拉斯,三人已经躲在这个密室里好几天了,外头传来的是屋大维的士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他们来了。”查米恩小声说,克娄巴特拉没看她,只是打开了一个小篮子,篮子里放着一团布,里面包着的,是她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一条蛇,黑的,冷的,还没完全苏醒。 “这是我最后能选的方式。”她把蛇拿出来,动作很轻,就像在放一件饰品。 她不是疯了,也不是冲动,她是清楚地知道,若是活着落进屋大维手里,等待她的不是牢房,而是耻辱,她会被押到罗马,穿着异国服饰,被拴着链子,站在万人面前,被指点、被羞辱,成为别人炫耀胜利的工具。 她不想被当成一个笑话,“你们两个不用跟我走。”她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声音还是平静的,“你们走吧。” 但没人动,查米恩走过去,帮她理了理头发,把她的王冠稳稳扶正,埃拉斯站在一边,眼圈红了,但嘴紧闭着,没说话。 克娄巴特拉把蛇放在自己手臂上,蛇并没有立刻动,它先是探出头,在她的皮肤上试探地游动了一下,像是在犹豫,她没催它,只是盯着蛇,不眨眼。 几秒钟后,蛇突然咬下去,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她的手臂猛地抖了一下,但她还是没叫出声。 “这样就好。”她说,她慢慢躺下,脸转向一边,闭上了眼,嘴角没有笑,也没有哭,只是彻底松了口气,这就是她的选择。 外头的士兵还是在逼近,但她已经听不到了,她的身体开始发冷,手脚僵硬,呼吸变得越来越浅。 查米恩坐在她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知道,女王不会再醒来了,很快,门被撞开,屋大维的人冲了进来,他们愣住了,眼前的场景和他们想象的完全不同。 她没有狼狈不堪,也没有惊恐哀求,她穿着象征权力的饰品,躺在床上,身边还残留着蛇的痕迹,她用这样的方式,把自己从耻辱里抽离出来。 屋大维得知消息后,脸色很难看,他原本打算带她回罗马,好好展示一番,他是胜者,她是战败者,照理说她该在他脚下认输。 可她偏不,她用自己的死把这个局彻底翻过来了,她不让别人安排她的结局,她自己决定怎么谢幕。 很多人以为她靠美貌控制男人,其实那只是手段,她真正厉害的是头脑,恺撒、安东尼,哪一个不是权倾一方的大人物?可他们都在她面前低了头。 她不是一个温柔软弱的女子,她是一个清楚知道自己要什么的政治人物,她知道,埃及已经没有退路了,亚克兴战败之后,安东尼自尽。 她守着这座城,已经没有援军、没有筹码,她不傻,她明白,再耗下去只是等死。 可是她不想被别人耍,所以她提前准备了毒蛇,据说是眼镜蛇,也有人说是涂了毒的针或是药膏,真相没人说得清,但结果很明白——她没等屋大维动手。 她死得干脆,她死后没多久,屋大维下令处死她的儿子恺撒里昂,这个孩子是她和恺撒的儿子,是她想留下的最后一张牌,她死前可能也猜到了,所以才更狠心。 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没给人留机会,她的死,不是为了爱情,也不是为了尊严,而是为了掌控,她要让世人记住——克娄巴特拉不是谁的附属物,她是自己写下自己结局的人。 而她的死,也成了托勒密王朝的终点,埃及,从那天起,不再独立,彻底成为罗马帝国的一部分。 后人对她的评价各有不同,有人说她是妖女,有人说她是女英雄,但无论哪种说法,都绕不开一个事实:她是那个时代最难对付的女人。 她能和任何一个男人谈条件,也能在最绝望的时候做出最果断的决定,她不是天真,也不是无知,她只是看透了这个世界的规则,然后用自己的方式,走完了最后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