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教授柳冠中质问道：“无人飞机、无人驾驶、无人商店、无人酒店、无人银行，人去哪了？科技没有人还要人干嘛？”一针见血，振聋发聩！ 近几年，“无人化”几乎成了科技宣传的金字招牌。从无人超市到无人银行、从无人配送到自动驾驶，媒体和资本不断渲染这种技术带来的“未来感”，仿佛人类社会正在向科幻电影般的乌托邦迈进。 可就在这股热潮越吹越猛的时候，清华教授柳冠中一盆冷水泼得恰到好处，那句直击灵魂的质问，瞬间戳破了这场狂欢背后的虚火，不少跟风追捧的人都被问得哑口无言。 柳冠中教授的疑问绝非小题大做，反观当下的无人化布局，很多时候根本不是为了解决实际需求，反倒成了资本炫技、企业博眼球的工具。前两年无人商店扎堆开业，门口排着长队打卡，号称能实现“拿了就走”的黑科技，结果没过多久就接连关停。不是技术不行，而是完全脱离了人的需求——商品种类少得可怜，遇到机器故障连个说理的人都没有，老年人连扫码进门都费劲，这样的无人业态，说到底就是把人从消费场景里强行剔除，根本算不上真进步。 更值得琢磨的是无人化对就业市场的冲击，这可不是简单的“机器换人”那么轻松。人工智能技术正呈现爆发式增长，带来的就业替代效应已经逐步显现。有数据显示，2025年上半年，销售、行政、财务这类标准化程度高的岗位，需求同比下降了10%到30%，不少基层从业者被迫转岗。与此同时，虽然AI训练师、数据分析师等新职业应运而生，岗位需求增速甚至超过100%，但这些新岗位对技能要求极高，不是所有人都能顺利转型。 世界经济论坛曾预估，到2030年全球会有9200万个工作岗位被技术替代，即便能新创造1.7亿个岗位，净增机会看似可观，可中间的技能断层问题难以忽视。我国灵活就业人员规模早已超过2亿人，其中近1亿是新就业形态从业者，他们中很多人都是被技术替代后转向灵活就业，收入稳定性和权益保障都面临挑战。就像一些超市的收银员，被自助结账机取代后，只能去做临时工或外卖员，职业发展空间被大幅压缩。 其实技术进步本身不是坏事，历次工业革命都曾带来岗位更迭，但过去的技术变革总能慢慢实现平衡。可这次的无人化浪潮，迭代速度太快、渗透范围太广，留给人们适应的时间越来越短。不少企业为了追求效率和成本，盲目推进无人化，根本不顾及社会适配性。比如一些无人银行网点，虽然节省了人力成本，却让不会操作智能设备的老年人办理业务格外困难，这哪里是便民，分明是把一部分人排除在服务之外。 国家也早已注意到这种失衡，国务院发布的《关于深入实施“人工智能+”行动的意见》，就特意将民生福祉作为重点，强调要创造更智能的工作方式，而非单纯替代人力。雄安新区还试点了特殊机制，从机器人产值中提取部分资金用于劳动者补贴，帮助受影响人群转岗再就业，再就业率已经达到82%。这恰恰说明，科技的正确方向应该是服务于人，而非让人迁就技术。 柳冠中教授的质问，本质上是提醒我们别在技术热潮中迷失。无人化的核心意义，应该是把人从枯燥、低效的工作中解放出来，去从事更有创造性、更有温度的事，而不是让技术完全取代人、抛弃人。现在有些从业者为了迎合资本，一味追求“无人”的噱头，却忘了科技发明的初衷本是让生活更美好。当技术发展脱离了人的需求，再先进的无人设备也只是冰冷的机器，这样的科技，终究失去了存在的真正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