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公司请我去修一台560万的机器,刚开始谈好了报酬给20万,当我修好了后,公司只支付1万元给我,于是我拿过1万,冷冷地看着面前这位试图敷衍我的公司负责人,平静地说:“这就是你们的诚意?” 负责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皱巴巴的衬衫。他眼神躲闪,递烟的手有点抖:“张师傅,实在对不住,公司账上真没钱了。这一万你先拿着,剩下的……我们分期付,行不?” 我没接烟,也没接话。车间里闷热,只有头顶一台老吊扇在吱呀呀地转。我看了看那台已经恢复运转、发出平稳轰鸣的大家伙,又看了看他熬得通红的眼睛,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 “王总,”我打断他还在组织的语言,“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厂子要撑不下去了?” 他愣了一下,肩膀垮了下去,搓了把脸。“……上个月大客户跑了,货压着,工资都快发不出了。这机器是生产线的命根子,坏了就全停了。那二十万……我真是拿不出来。”他声音越说越低,不像装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工具箱就在脚边,里面躺着那张“后手”遥控器。来之前,我确实防了一手,听说这老板风评不太好。可现在,我看着这个一脸疲惫、硬撑着架势的中年人,突然按不下去了。 “这样吧,”我把那一万块钱推了回去,“钱,我先不要了。” 他猛地抬头,一脸错愕。 “机器我保证修好了,参数你也看到了。这钱,算我借给你的。”我拉开工具包,拿出纸笔,唰唰写了个借条,只写了借款一万,没写利息,签上名递给他。“等你厂子缓过来,记得还我。我不催你。” 他拿着那张薄薄的纸,手抖得厉害,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眼圈倒是先红了。 “别整这出,”我摆摆手,拎起工具箱,“赶紧组织生产吧。走了。” 我走出车间,下午的阳光晒得地面发烫。手机在兜里亮了一下,是老婆问我晚上想吃什么。我回了一句:“随便,你定。” 心里那点憋闷,不知什么时候散了。我想起自己刚开维修铺那两年,最难的时候,也是一个老师傅让我赊了半年的零件钱。有些坎,你拉别人一把,可能就过去了;你按那个按钮,就真的什么都碎了。 后来大概过了大半年,我收到了一个信封,里面是两万块钱,和一张字条,就写了两个字:“谢谢。”字迹歪歪扭扭的。我猜,他厂子应该是活过来了。
工程款新规下来,白纸黑字写着,欠薪超五千,拖过三个月,人就可能进去。结果,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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