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国藩不愿进剿捻军清廷:将你弟弟提拔为巡抚行吧   同治四年春,山东曹州传来噩

未央细说 2026-01-27 20:27:29

曾国藩不愿进剿捻军 清廷:将你弟弟提拔为巡抚行吧   同治四年春,山东曹州传来噩耗,蒙古亲王僧格林沁所部全军覆没,其本人战死沙场,头颅被捻军割去示众。消息震动朝野,两宫太后辍朝三日,满朝文武无不为之惶恐。僧格林沁一死,北方再无足以抗衡捻军的清军主力,这个烂摊子最终还是落到了曾国藩头上。彼时曾国藩刚平定太平天国,正着力裁撤湘军、收敛锋芒,接到命其星夜北上督剿的上谕时,内心满是抵触。   曾国藩的抗拒绝非无端推诿。湘军经多年征战早已元气大伤,主力部队裁撤过半,名将星散,剩余兵力不足八千,且多驻守江南各地,抽调不易。更关键的是,湘军擅长阵地战与围城攻坚,面对捻军飘忽不定的马队战术,根本无从施展。长江水师无法北上黄河驰援,湘军又无成建制骑兵,硬要北上无异于以短击长。加之捻军活动范围横跨鄂、豫、鲁、皖、苏五省,需协调五省督抚协同作战,权责交错间极易滋生矛盾,这让深谙官场规则的曾国藩顾虑重重。   更让他忌惮的是功高震主的隐患。湘军平定天京后,他已然成为汉臣中声望最高者,清廷对其早有防备。主动裁撤湘军就是为了打消朝廷猜忌,如今再接手剿捻重任,手握兵权久驻北方,难免落人口实。何况芥航法师“鼎盛已过,宜于静处安身”的劝诫言犹在耳,五十有五的他精力日渐衰退,不愿再置身于无休止的征战之中。他随即上奏朝廷,以精力不支、湘军残破为由恳请另择知兵大员,自己愿以闲散身份效力行间。   清廷早已料定曾国藩会推辞,并未准其奏请,反而顺势给他加码,授予其节制直、鲁、豫三省旗绿各营及地方文武的大权。这份看似厚重的信任,实则是逼他无从退路。曾国藩仍不愿就范,一面再次上疏推辞节制三省之命,一面暗中调派淮军北上稳住局势,试图以拖延换取转机。他深知清廷依赖湘淮军力,不会对他过于强硬,却没料到朝廷会拿出针对性筹码。   清廷的目光精准锁定在曾国荃身上。作为曾国藩的弟弟,曾国荃是湘军悍将,围攻天京时立下首功,却因功高遭忌,平定太平天国后仅得一等子爵,官职始终悬而未决。同治二年他曾奉旨补授浙江巡抚,却因需留前线指挥而未能到任,官职与差使分离,心中本就颇有不满,甚至曾想改授武职表达抗议,后经曾国藩规劝才作罢。清廷正是看中这一点,决意以曾国荃的仕途作为牵制曾国藩的棋子。   同治四年夏,清廷下旨任命曾国荃为湖北巡抚,且不再是虚衔,允许其即刻赴任执掌实权。这道谕旨直击曾国藩软肋,他最看重家族荣辱,弟弟多年征战有功却仕途坎坷,如今清廷主动递来橄榄枝,明着是恩宠,实则是暗示若他拒不北上,曾国荃的职位恐难保全。更重要的是,曾国荃性情刚直,若得不到朝廷认可,难免心生怨怼,甚至做出出格之事,届时只会给家族招来祸端。   权衡利弊之下,曾国藩只得打消推辞之念,着手筹备北上事宜。他深知清廷此举既是拉拢也是制衡,用一个巡抚职位就将他与清廷的利益再次捆绑,让他不得不为家族和湘系前途全力以赴。他一面奏请朝廷调甘凉道李鹤章办理行营营务,借李鸿章之弟牵制淮军,一面命鲍超扩编霆军至八千人,又调张树声、周盛波等淮军将领归自己节制,拼凑起一支混合部队。   北上之后,曾国藩的剿捻之路并不顺利。淮军虽战力强悍,却只听李鸿章调遣,他根本无法彻底掌控。刘铭传请假归乡先斩后奏,诸将遇事多直接禀报李鸿章,令他处境尴尬。他制定的河防战术虽有成效,却因地方督抚配合不力屡屡失效,捻军数次突破防线,清廷对其愈发不满。曾国荃在湖北任上也并不顺遂,与湖广总督官文矛盾重重,虽有兄长暗中调和,仍步履维艰,这让曾国藩愈发明白清廷的深层用意——既用湘系之力,又要让湘系内部及与其他派系相互牵制。   同治五年冬,清廷见剿捻战事毫无起色,下旨命曾国藩回任两江总督,由李鸿章接任钦差大臣专办剿捻事宜。这场持续一年多的博弈终告落幕,曾国藩虽未完成剿捻重任,却也借战事保全了湘系实力,曾国荃的巡抚之位也得以稳固。清廷以一个巡抚职位撬动曾国藩出山,既解了捻军之危,又进一步制衡了湘系势力,而曾国藩的妥协则是为家族和派系利益做出的务实选择。   这场看似简单的官职任命,实则是晚清权力格局的缩影。清廷与湘系相互依赖又彼此猜忌,曾国藩在进退之间的权衡,既藏着对功高震主的畏惧,也有着对家族荣辱的考量。清廷的驭人之术与曾国藩的处世智慧交织,最终促成了这次权力交换,也为后续湘淮势力的消长埋下了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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