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讲讲我对我所生活的农村的看法,实在是最近触动很大。我的很多小伙伴,从大学毕业开始就不愿意回农村老家了,同我一起读书出来的,像我这样逢年过节还愿意往农村跑,且和乡里乡亲关系良好的,几乎没有。 首先可以肯定:他们并不比我优秀,我的经济、工作(不论以前还是现在)等等,是属于优越的。但他们普遍痛恨农村,每到过年,他们约我都是在长沙见面吃喝,我邀他们回家,他们的头普遍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在他们的认知里:农村人际关系极其复杂,农村人很愚昧,农村亲戚很烦人,尤其走亲戚耗费精气神。关键,他们普遍觉得农村很脏乱差。 而在我的认知里:绝大多数农村人都勤快、且待人友好,他们的确认知不高,但是他们的那一套也自有他们的道理。走亲戚这个环节我一直只走最亲近的几户,所以我感觉不到“烦人”,反而有些期待。至于农村脏乱差的问题,这里,因为我改变了环境,自己动手在农村盖了一栋现代化的房子,所以,农村的干净、舒适程度可以媲美任何城市家庭。 大概是高中的时候,我在回家的班车上碰到了一个远嫁后回家省亲的女同学,我们叫她“喜妹”。她一路上都跟我抱怨家里如何如何不好,还说自己父亲什么都不懂。还说,往后自己不会再回来了,我后来真的没有在老家见过她。 我去过她家,她母亲早年因为嫌她爸穷跑了,留下她和弟弟和她爸。她爸并不是那种勤快人,家里也确实情况不好,如果她嫁人后不和老家断联系,大概率会频繁补贴娘家,最终落到父女成仇。 理解喜妹的同时,我也理解我所有读书出来厌恶老家的小伙伴。他们多半是被高等教育改变了知识结构,改变了思维方式、价值观念和行为逻辑。是这种脑子里的改变,让他们和故土之间划上了一道沟壑。 我的大脑也属于被“改造”过,但我回到农村仍然能和乡里乡亲融为一体。其主要原因与我的职业有关,所以我是一个非常特殊的例子。当然也与我天性极其乐观开朗有关,也与我早年在农村的经历有关。 我的职业是媒体人,天然具备引领舆论的属性,而要做到“引领舆论”非得认知极其全面,绝不能停留在大学后被改变的那部分里头,否则,我在媒体行当也走不远。 当我站在一个全面的认知去看农村的一切时,我发现我将能理解任何,包括农村根深蒂固的“重男轻女”思想,还有农村人为了几个鸡蛋、一只鸡爆发的争执。 比如,对于“重男轻女”,我的理解是:农村其实和城市不一样,属于小部落形式,他们已经形成了“儿子养老”的约定俗成,所以,女儿相对而言,没有那么大的作用。说到此,又有人会反驳:父母怎么可以用‘作用’来形容子女呢? 对不起,当你站到大面上时,你将能够看到农村父母因为见识、认知、经历等等的作用,而形成的另一种‘约定俗成’,他们养子女真的没有什么让孩子体验人生、让孩子造福社会这样大的愿景,这是他们的认知注定的结果,他们的眼界决定:他们中的多数,养儿就是为了老有所依。 至于农村为小事争执,受过大学教育的小伙伴看过去会觉得他们狭隘,为了鸡毛蒜皮搞得鸡飞狗跳。其实,如果你真的站在大面上看过去,你会发现:农村有自己的生存法则,很多人会去试探底线,而一旦一方的底线被攻破,他在农村将没有办法立足。所以,小伙伴们看他们是为了一个鸡蛋、一只鸡争执,实际上,他们却是在“守土”,守住那份微妙的本分,以让自己在农村获取属于他自己的生存空间。 在农村这个地方,如果你不争不抢,做老好人,可能会被“吃干抹净”。 另一个面看过去,南方的农村住户很少,左邻右舍就几个,抬头不见低头见,磕碰是在所难免,他们和邻居爆发的冲突,实际是和自己相处“不好”的折射。如此看,一切是不是就很好理解了。 回到喜妹,又一个大面看过去,她不爱回家、和父亲断联,其实也并非是嫁了人后嫌贫爱富。可能更多的是她内心有创伤和委屈在起作用,比如她成长过程中,可能早已受够了父亲的重男轻女,父亲的挖苦、抬杠等等,父亲小事唠叨不停、自私让她心灵很受伤。而喜妹自身又不够强大,无法真正疗愈自己,所以最终只得为了避免再度创伤,选择了离去。 所以到这里,结论也出来了:谁都没有错,很多事情,它就是没有对错的。而当一个人卸载是非对错的观念时,他定能允许一切发生。 当然,站在另一个更大的面看过去,我会有一丝担忧:既然多数读了书出来的人都不愿意再回到农村,那么之后的农村该怎么办呢?
今天讲讲我对我所生活的农村的看法,实在是最近触动很大。我的很多小伙伴,从大学毕业
李满谈过去
2026-01-27 18:4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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