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汶川地震时,正在讲课的北大才子范美忠不管全班学生,自己跑了出去。面对

黎杉小姐 2026-01-27 16:47:01

2008年,汶川地震时,正在讲课的北大才子范美忠不管全班学生,自己跑了出去。面对外界的指责,他却说:“他们又不是我的孩子,我不是先人后己勇于牺牲自我的人”。如今他怎么样了? 2008年5月12日的下午,都江堰光亚学校的一间教室里,范美忠正站在讲台上,给学生讲《红楼梦》。突然,教室开始剧烈摇晃,课桌叠着课桌响,粉尘从天花板簌簌落下,他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可能出大事了”。 几乎没有任何停顿,他丢下书本,眼镜滑下去也顾不上扶,转身冲向楼梯口。 等学生们从课桌底下爬出来,跌跌撞撞跑到操场上,才发现范老师已经站在操场中央,神色平静,像是早就等在那里。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你们怎么才下来”。这一幕深深刻在很多孩子心里,也为之后的舆论风暴埋下了火种。 如果事到此为止,顶多是一个胆小老师的笑谈。偏偏他是北大历史系出身的读书人,自认为应该“把话说透”。 十天之后,他在天涯论坛发出《那一刻地动山摇》,把自己那一刻的本能写得非常直白。他坦言,在生死一线时,自己首先想到的是活下来,除了年幼的女儿,谁他都不会为之去赌命,哪怕是至亲长辈也一样。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点燃了全国范围的愤怒。“范跑跑”的绰号迅速传遍大江南北。电视台把他请到演播室,现场嘉宾指着他鼻子骂“没有师德”,他却梗着脖子反问,哪条法律规定老师必须为学生去死。 都江堰教育部门很快取消了他的教师资格,全国几乎没有学校敢再接纳他。教育部后来修改《中小学教师职业道德规范》,专门把“保护学生安全”写进条文,他成了所有师德培训课上的典型反面案例。 离开讲台之后,他的人生轨迹彻底拐了弯。先是在几所民办学校短暂停留,始终混不出稳定位置。到2015年,他干脆正式辞职,彻底告别学校,把生活搬到成都郊外和四川的乡村。 租一栋三层毛坯房,房前屋后是油菜花田,家里养着一只橘猫,书房里堆满教材和古籍,衣服洗到发白,整个人更像隐居乡野的落魄学者。 更激烈的,是他对下一代的选择。他不仅远离体制,还坚决不让自己的子女走进校园,从小就在家里“上学”。他否定应试教育,鼓吹“顺着天性来教”。 女儿喜欢画画,他就由着她画,画到后来真的参加了展览;姐弟俩迷上滑雪,他每到寒假就带家人跑去北方泡在雪场里,花掉不少网课挣来的钱。两个孩子不参加中考高考,在很多家长眼里,这几乎是把他们当成自己教育理念的“活实验”。 为了养家,他把课程搬到互联网上。开设小班网课,讲《庄子》,讲《红楼梦》,偶尔谈谈西方文学。一节课收100元,听众不多,但有一批稳定的“同道中人”,愿意买账。 这些收入,加上节衣缩食的生活方式,支撑着一家人在乡下过一种简陋却还算自由的日子。 最让外界难以接受的,是他对往事的态度。时间过去17年,他的头发白了,脸上的棱角磨平了一些,可谈起当年的地震,他依旧不认为自己做错过。 2023年,他对朋友坦言,当年公开道歉是迫于压力的权宜之计,只是为了熬过那阵风暴,内心从未觉得那一跑需要忏悔。 他甚至自称在《庄子》研究上“很有天分”,手里攥着书稿,等待未来有出版社愿意押这一注,相信时间终会证明自己的价值。 社会对他的看法,却悄然发生了一些变化。依旧有很多人坚决不能原谅,认为教师这个职业,本来就意味着要承担超越本能的责任。 他的问题,不只在于当时先跑,而在于事后面对无数用身体护住学生的老师,他几乎没有任何愧意,用冷冰冰的逻辑把那一刻当成可以炫耀的“诚实”,这对英雄们所代表的精神是一种消解。 但也逐渐有声音开始承认,在完全失控的灾难面前,恐惧和求生的冲动,是人性中真实的一部分。范美忠令人讨厌的地方,也许正在于他把这份丑陋摊在桌面上,让很多人不得不在心里问一句:如果换成自己,会不会也先往楼下跑。 他那种极端个人主义的坚持,让人不齿,却又像一块试纸,把我们平时挂在嘴边的高尚和潜意识里的本能,一起暴露出来。 17年后,“范跑跑”已经不再只是一个人的外号,而变成互联网时代的一个符号。一端连接着我们对“好老师”的期待,一端连着人性深处那条摇晃的底线。 我们当然需要歌颂那些逆行而上的身影,也同样得承认害怕死亡并不稀奇。真正艰难的问题在于,当你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本能时,是否还愿意为别人多站一步。 无论喜欢还是厌恶,范美忠这个名字,逼着我们正面回答一个残酷的追问:道德要求和人性边界之间,到底隔着多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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