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一夫妻上床睡去,丈夫失眠,怎么也睡不着觉,忽闻房门隐隐开了条缝。那丈夫心里咯噔一下,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眯缝着眼,眼皮子都不敢动一下,假装睡得沉,却把被子底下的手捏得死紧,指节都泛白了。他感觉到有凉飕飕的风从门缝钻进来,那风跟小刀子似的,刮得他后脖子凉飕飕的,接着是极轻的脚步声,像猫儿踩着棉花,一下一下,慢得让人心里发毛。 那影子挪到床前,停住了。丈夫心一横,猛地坐起,一把攥住了来人的手腕子!入手冰凉,细得可怜。那人“呀”地低叫一声,是个女声。 借着窗外的月光,丈夫看清了,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脸吓得煞白,身子抖得像风里的叶子。“你……”丈夫压着嗓子,看了眼身边熟睡的妻子,“你是谁家女子?半夜摸进我屋里做什么?” 姑娘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想挣又挣不脱,只好低声哀求:“叔……叔您松手,我不是贼……我是村西头老陈家的闺女,杏儿。” 丈夫想起来了,老陈是个外乡来的木匠,去年病死了,留下个闺女。“你爹……哎,你先说,这是怎么回事?” 杏儿抹着泪,声音跟蚊子似的:“我娘……我娘病得厉害,郎中说要用人参吊着气。我实在没辙了,听说您家心善,我……我就想偷点钱救我娘。”她说着,从怀里摸出个小小的、冰凉的银簪子,塞到丈夫手里,“我没想白拿,这个……这个是我娘唯一的嫁妆,先押在您这儿。等我娘好了,我做牛做马挣钱还您!” 丈夫捏着那根轻飘飘的簪子,心里头那点气全消了,反倒堵得慌。他松了手,下床点亮油灯。灯光下,杏儿穿着打补丁的夹袄,冻得嘴唇发紫。 他没说话,走到墙角柜子那儿,窸窸窣窣摸了一会儿,回来把一个小布包和那根簪子一起塞回杏儿手里。“钱不多,先拿去抓药。簪子你自己收好,那是你娘念想。”他顿了顿,“以后再有难处,白天大大方方来敲门。这黑灯瞎火的,万一我失手伤着你,或是你摔着了,怎么好?” 杏儿捧着布包,愣愣地看着他,扑通一声就要跪。丈夫赶紧虚扶住:“别!快回去照看你娘。从后门走,轻点儿。” 姑娘咬着唇,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悄没声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丈夫吹了灯,重新躺下。妻子迷迷糊糊靠过来,嘟囔着:“刚才跟谁说话呢?” 他给妻子掖了掖被角,轻声说:“没谁,起风了,我起来关了关窗。” 妻子“嗯”了一声,又睡熟了。丈夫睁着眼,听着窗外细细的风声,过了好久,才慢慢合上眼。
古时,一夫妻上床睡去,丈夫失眠,怎么也睡不着觉,忽闻房门隐隐开了条缝。那丈夫心里
好小鱼
2026-01-26 22:55:27
0
阅读: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