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在京煤集团总医院霸占了病床3年的“钉子户”,被法院强制腾退床位。然而当法官掀开被子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北京京煤集团总医院的骨科病房里,有一种特殊的陈腐气味,那不仅仅是消毒水混合着人体代谢的味道,更像是时间在一张病床上发霉了,如果你在2015年之前走进这里,目光很难避开34号病床。 那里的帘子总是拉得严严实实,像是在繁忙的流水线里硬生生切出的一块私人领地,里面的“主人”叫陈志强。 2015年那个被强光照亮的清晨为止,他已经在这里“驻扎”了整整三年,一千多个日夜,他没有离开过这张半米宽的床榻,甚至没有洗过一次澡,这是一场关于“博弈”的漫长计算,但他显然算错了账。 2011年8月,陈志强因为一场意外导致左膝韧带破裂,住了进来,手术很成功,但在术后两周的恢复期,因为长期卧床,他的下肢出现了静脉血栓,懂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是术后常见的并发症,经过针对性治疗,指标很快恢复正常,医生下了出院通知。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陈志强心里的那个“计算器”开始疯狂跳动,他拒绝承认这是并发症,一口咬定是医院“治坏了”他的腿,导致他终身残疾,既然残疾了那就得负责,从2011年深秋开始,他把这间病房当成了免费的避风港,也当成了勒索巨额赔偿的筹码。 但他低估了现代医院的一个核心配置:监控探头,在长达三年的拉锯战里,头顶那只冰冷的“电子眼”记录下了极为荒诞的一幕幕,当医生护士推门进来查房时,陈志强总是痛苦地去抓床边的拐杖,仿佛离了它寸步难行。 而一旦病房门关上,夜深人静之时,监控画面里的他却能下地自如行走,步态稳健得根本不需要任何辅助,这是一场拙劣的表演,观众只有天花板上的摄像头。 医院没有急着撕破脸,而是默默收集了三年的影像证据,结合多次体检全愈的报告,在2014年将一纸诉状递交到了门头沟法院,法律的回响是迟缓但坚硬的。 2014年12月10日,判决书下来了:强制腾退,陈志强没当回事,在他那套“按闹分配”的逻辑里,判决书不过是几张废纸,只要人赖在床上,谁敢动他,僵局一直持续到2015年的那次强制执行。 那天,执行法官带着法警刚出现在走廊尽头,陈志强的家属们就炸了锅,这显然是有预案的对抗,他的妻子尖叫着冲出来,试图用指甲和唾沫阻挡制服人员的脚步,紧接着,七大姑八大姨在病床前筑起了一道“人墙”。 一个中年男人指着法官的鼻子吼:“这是我们的家事,法院凭什么管”这种逻辑在那个年代的某些纠纷中很常见:把法律问题降维成“家务事”试图用撒泼打滚来消解规则的严肃性,法官没跟他废话,手里的执行令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直线。 法警两两一组,像剥洋葱一样将这道“人墙”强行拆解,当最后的防线被突破,法官走到了34号床前,陈志强依然裹着被子,眼神里透着一种诡异的镇定,法官一把掀开了那床沉甸甸的棉被,空气在这一秒凝固了。 不是因为脏,也不是因为臭,而是因为那两根泛着冷光的粗铁链,陈志强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将自己的双手和躯干死死锁在了床头的铁栏杆上,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赖床”这是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物理意义上的囚徒。 他以为这两根铁链是最后的护身符,能让执法者知难而退,但他忘了,这里是执法现场,不是谈判桌,几分钟后,液压剪的金属咬合声响彻病房,铁链应声断裂,就像切断了他最后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法警们没有犹豫,合力将他抬上轮椅,推向了早就等在楼下的警车。 直到坐进那辆带有铁栅栏的车里,看着窗外倒退的医院大楼,陈志强才真正崩溃了,他并没有像个斗士一样咆哮,而是像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一样痛哭流涕“三年了啊”他对着法官哭诉。 “我三年没洗过澡,连亲儿子的婚礼都没去参加你,们现在把我抓走,我这就全功亏一篑了”这句话暴露了他内心最真实的荒谬,他把这种非人的折磨,看作是一种“投资”他算了一笔账:用三年的自由、卫生、亲情和尊严,去博取那笔并不存在的赔偿金。 结果却是,他和妻子双双失业,家庭经济崩溃,最终只换来了一张警车的单程票,法官看着这个可怜又可恨的男人,只说了一句实话:“如果你对治疗有异议,法律给过你申请鉴定的机会,是你自己选择了坐地耍赖”。 陈志强被强制带回家,那场持续三年的闹剧戛然而止,而那天在病房里组成“人墙”暴力阻碍执法的家属们,因为涉嫌妨碍执行公务罪,被依法拘留了15天,那个曾被他视为“堡垒”的34号病床,终于被腾空,换上了干净的床单,等待着下一位真正需要救治的病人。 信息来源:《患者霸占医院床位3年 用铁链锁床被法警抬走》央视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