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岁老公下门牙掉了，非要赶时髦种植牙，声称结实无痛苦，没想到实际过程复杂，还饱

61岁老公下门牙掉了，非要赶时髦种植牙，声称结实无痛苦，没想到实际过程复杂，还饱受疼痛折磨 现在他在家整个人都蔫了，以前吃完饭就端着茶杯去楼下跟老伙计下棋，连输三局都能笑着跟人约明天再战，这下倒好，天天窝在沙发上摸脸，嘴也不敢张太大，说话漏风不说，连我蒸的南瓜饼都咬不动，只能就着粥咽。孙子喊他陪玩积木，他都摆摆手说“爷爷脸疼”，孩子瘪着嘴走开，他又偷偷抹眼睛。 之前他掉牙那阵，吃饭总偏着左边嚼，左边腮帮子都有点肿了，我劝他装个活动假牙，几百块钱的事儿，摘戴也方便。他一听就摆手，说那玩意儿掉档次，隔壁老李种完牙，上周还在菜市场跟人抢特价排骨呢，啃得比年轻人还响，他俩前几天还打赌，说谁先啃上脆苹果谁请喝早茶，他怎么能输？还拍着胸脯说“这是给晚年生活投资”，花两万都愿意，当天就偷偷去诊所付了定金，回来跟我显摆，说医生夸他身体好，肯定没问题。 谁知道头一回去就碰了钉子，医生说他牙床条件不太好，得先做个小手术铺垫，当天就上了手术台。出来的时候他脸白得像纸，我扶着他上车，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手还死死攥着我的袖子，指节都白了。晚上麻药劲儿过了，他坐床上直哼哼，我给敷冰袋，他眼泪吧嗒往冰袋上掉，说早知道这么疼，不如把那两万块钱换成排骨，能啃好几个月。 这才刚过一周，他就跑了三趟医院，每次回来脸都肿得老高，口罩都遮不住。昨天老李来串门，手里攥着个红富士，咔哧咬一口，脆响听得他直皱眉。老李问他牙咋样了，他赶紧把脸扭过去，含糊说“快了快了”，等老李走了，他对着茶几上的苹果叹口气，拿起我的保温杯倒了杯温水，慢慢抿着。 今早我去早市，看见卖桃的，想着他以前最爱吃水蜜桃，就挑了俩最软的，回来洗干净递给他。他接过去，用门牙轻轻碰了碰，又放下了，说“等好了再吃吧”。我没说话，转身去厨房给他熬小米粥，锅里咕嘟咕嘟响着，他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小，我听见他跟电视里的养生节目念叨“还是听老婆子的话好，瞎逞什么能”。我把粥盛出来放凉，端过去的时候，他抬头冲我笑了笑，嘴张得不大，却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