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恩施军分区司令员王定烈乘车去剿匪,途中得知参谋在出发前打了电话,感觉不对劲,下令原路返回。第二天,侦察科长说:“昨天幸亏回来了,一股土匪在半路埋伏,要伏击你。 仙人洞前的楠竹爆破声,穿透1950年的武陵山浓雾,震碎匪患根基。 王定烈握着半截燃过的导火索,眼底是谋定后动的沉稳与坚毅。 这份胆大心细的特质,早在抗战时期的军旅生涯中便已淬炼成型。 他终用一生践行承诺,以铁血担当为鄂西百姓筑牢安宁屏障。 没人知晓,这位剿匪司令曾在平型关战役中,凭细节死里逃生。 当年他身为排长,发现日军帐篷阴影有异,果断率队转移阵地。 片刻后炮弹倾泻而下,原阵地被炸成焦土,全排得以保全。 这份对隐患的敏锐,在鄂西剿匪中再次救了他与整支车队。 1950年深秋,他率队奔赴来凤,距县城二十里时突然下令折返。 并非临阵退缩,而是行车途中猛然察觉明线通话的致命漏洞。 “匪帮有军统电讯老手,我们的行程早已暴露!”他语气急促却坚定。 不等参谋争辩,他已切断所有通信,车队在浓雾中疾驰返程。 这份果断背后,是多年军旅生涯沉淀的责任与警觉。 返回军分区后,侦察排传回的消息印证了他的判断。 一线天崖顶被撬松,汽油弹与滚石堆成险阵,重机枪蓄势待发。 匪徒留下的新鲜脚印,昭示着一场精心策划的伏击刚被迫取消。 王定烈没有沉溺于侥幸,反而决定主动出击,将匪股一网打尽。 他借鉴抗战时期的诱敌战术,故意通过明线释放假情报。 “三日后从鸦鹊岭小道进县,仅带小队随行。” 匪首瞿波平果然中计,率八十精锐携重武器潜入山谷埋伏。 而王定烈早已联合三县独立营,布下层层叠叠的伏击网。 他亲自登上山脊勘察地形,调整火力点位,确保无一处疏漏。 拂晓时分,红色信号弹升空,火力瞬间席卷整个山谷。 重机枪封锁退路,迫击炮精准打击,匪徒陷入绝境乱作一团。 二十分钟激战过后,瞿波平率残部狼狈逃入仙人洞负隅顽抗。 洞穴地势险要,石壁坚固,强攻只会造成惨重伤亡。 王定烈绕洞观察良久,目光落在山间长势挺拔的楠竹上。 他想起家乡用楠竹输送物资的场景,一个大胆的念头应运而生。 “砍十米楠竹,绑上炸药,从洞口捅进去爆破!”他沉声下令。 担心爆破精度不足,他亲自测量导火索长度,反复调试角度。 随着一声令下,裹着炸药的楠竹被合力推入洞中,巨响震彻山谷。 洞顶轰然塌陷,瞿波平毙命洞中,困扰鄂西的匪患核心被拔除。 此战过后,“竹竿炸洞”法在全区推广,成了剿匪利器。 但王定烈深知,武力只能清剿匪身,攻心才能根治匪患。 他走访数十个村寨,摸清匪徒多为生计所迫的实情后,推出新政。 不同于常规招降,他额外增设“耕牛帮扶”,为投诚者分置田地。 担心百姓顾虑,他带头住进山寨,与村民同吃同住同劳作。 有匪徒家属生病,他亲自安排军医诊治,打消众人戒备。 这份真心换来了回报,两个月内一千二百余名散匪主动投诚。 他大胆启用熟悉地形的前匪徒,组建“向导队”清剿残余匪患。 同时牵头修建乡村道路,恢复集市贸易,让百姓重拾生计。 他常说:“剿匪不是终点,让百姓安居乐业才是根本。” 为保障治安,他建立村级民兵联防队,手把手传授防卫技巧。 亲自巡查学校修建进度,确保孩童能重返课堂读书识字。 这些看似与剿匪无关的举措,却筑牢了民心防线。 1951年八一建军节,来凤百姓抬着金匾涌向军分区。 “剿匪安民”四个大字,浸透着百姓对他的感激与信赖。 历时一年半,鄂西四十余股匪患被肃清,山河重归安宁。 晚年的王定烈,始终珍藏着那截楠竹爆破后的残片。 他虽身居高位,却常重返鄂西,查看乡村发展与百姓生活。 看到当年的山寨变成富庶村落,孩童们在课堂欢笑,他倍感欣慰。 他从不提及自己的功绩,只叮嘱当地干部守好百姓的安宁。 闲暇时,他会给后辈讲述剿匪往事,传授胆大心细的处事之道。 那份刻在骨血里的责任感,从未因岁月流逝而褪色。 武陵山的红叶年年绽放,见证着他用智慧与勇气守护的安宁。 他的故事,不仅是一段剿匪传奇,更是为民担当的生动诠释。 直至晚年,他依旧心系鄂西,用一生践行着军人的初心使命。 这份跨越岁月的坚守,早已融入鄂西的山山水水,代代相传。 主要信源:(人民网——《王定烈将军追思录》;中央电视台《国家记忆》——《剿匪英雄王定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