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苏联一名宇航员刚飞上太空,国家解体了。他被遗落在太空上311天。当他好不容易回到地球时,更悲催的事情发生了。 1991 年 12 月 26 日,和平号空间站里一片死寂,谢尔盖・克里卡廖夫盯着无线电接收器,耳边回荡着地面指挥员冰冷的声音:“你现在是俄罗斯公民了。” 他低头看着宇航服上的苏联国徽,才后知后觉,自己成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在太空见证祖国消亡的人。 谁能想到,这位孤零零漂浮在四百公里高空的宇航员,曾是航天界的技术标杆。 1958 年生于列宁格勒工程师家庭的他,童年总与机械零件为伴,拆闹钟、翻航天论文是日常。 从列宁格勒机械学院毕业后,他设计的太空对接模拟器被航天集团看中,1985 年礼炮七号空间站失控,更是他自制角动量计算器破解对接难题,凭硬实力站稳脚跟,1988 年顺利完成首次太空任务。 1991 年 5 月 18 日,克里卡廖夫搭乘 “联盟 TM-12” 飞船升空,同行的有指挥官阿尔采巴尔斯基和英国女航天员海伦・沙曼。 原定五个月的任务,他揣着新婚妻子的照片,满心盼着十月返航迎接未出世的孩子。 彼时苏联虽暗流涌动,但航天系统运转正常,没人能预料这场常规任务会变成一场漫长漂流。 变故在 8 月骤临。 八一九事件爆发,莫斯科街头坦克集结,电视信号中断,地面政权陷入混乱。 空间站的通讯随之时断时续,最长一次,他连续 48 小时没收到任何指令,舱内机械昼夜轰鸣,外面是真空的死寂,孤独与不安裹着他硬扛每一分每一秒。 后勤瘫痪很快带来生存危机。 空间站本就不适合长期单人驻留,补给飞船因地面混乱迟迟未到,食物、水和氧气越用越少。 他用医学胶带把口粮固定在舱壁防止漂浮浪费,氧气发生器泄漏时,急中生智用牙膏临时封堵。 后来温控系统失灵,他穿戴厚重宇航服,在狭小舱体内奋战十多小时才修复,长期失重让他骨密度每月衰减 2.3%,身体日渐虚弱。 美国亚特兰蒂斯号送来补给时,曾递给他一张绿卡,邀请他定居美国,却被他折成纸船丢在一边。 哪怕祖国即将覆灭,他也不愿背离故土。 可俄罗斯接手苏联烂摊子后财政空虚,发射飞船接人这种烧钱事根本排不上号,他就这么被晾在太空,成了无国可归的 “留守者”。 直到 1992 年初,德国出资购买和平号空间站使用权,给航天部门注入资金,返航任务才提上日程。 3 月 25 日,飞船着陆在哈萨克斯坦草原,返回舱的冲击震裂了他的尾椎骨,当地牧民最先发现他,搜救队翻遍仓库才找到一枚红星臂章,临时缝在他制服上,算是最后的 “苏联印记”。 落地后的体检结果触目惊心:体重锐减 12 公斤,37 处肌肉萎缩,右腿因椎间盘突出麻痹,连站立都需他人搀扶,足足花了两个月才康复。 但身体的伤痛远不及现实的落差 —— 列宁格勒改名为圣彼得堡,苏联时期 200 万卢布存款成了废纸,航天局还让他自费买新式宇航靴,昔日同僚散落到各个国家,航天中心冷清如废墟,“太空英雄” 的工资只够和普通工人持平。 那个动荡年代,这样的境遇并非个例。 1991 年苏联解体前夕,驻扎蒙古的一批苏联士兵奉命撤离,辗转千里回到边境,却发现祖国已分裂,自己身份模糊,只能在边境茫然徘徊,个人命运在时代洪流中不堪一击。 后来俄罗斯媒体报道了克里卡廖夫的遭遇,舆论哗然,政府才补发 “俄罗斯联邦英雄” 称号,举办了盛大欢迎典礼。 面对记者围追堵截,他没有抱怨控诉,只疲惫地笑了笑,那份无奈藏在眼底,无从言说。 没人料到他会重返航天领域。 康复后,他先后六次进入太空,累计驻留 803 天创下当时世界纪录,还参与国际空间站建设。 1994 年搭乘美国发现号升空时,美方特意切换俄语通讯,他随身带着当年修复礼炮七号的扳手,坚守着初心。 有人问他是否后悔,他只淡淡一句:“我是宇航员,这是我的使命。” 国家会消亡,身份会更迭,但刻在骨子里的职业坚守,从来不会被时代风浪吹散。 如果各位看官老爷们已经选择阅读了此文,麻烦您点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各位看官老爷们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