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强教授,再次语出惊人!据媒体1月21日报道:他曾表示:“中国是人口大国、劳动力大国,人工智能要是把劳动力废了,社会可能会混乱。人工智能到底会不会取代人类的劳动力?”振聋发聩!郑强教授这话是真敢说,也真说到了根子上,看似抛出个简单问题,实则戳中了咱们这个人口大国的命门,比那些一味吹捧AI万能的论调清醒多了。 2025年,中国16—59岁劳动年龄人口8.5亿,相当于美日欧劳动人口总和,当AI开始以每年取代百万岗位的速度推进,这种量级的“替代”远不是“产业升级”四个字,能轻飘飘化解的。 先看最直白的账:2023年以来,美国12%的岗位消失对应约1900万个职位,但中国同样比例就是1亿个岗位——这相当于整个日本的就业人口。 更关键的是,美国被替代的多是信息业、金融业的白领岗位,而中国首当其冲的是制造业流水线、客服、外卖配送这些吸纳就业的主力军。 2025年制造业仍占中国就业的27%,3亿农民工里60%从事的还是重复性劳动,当AI焊接机器人取代焊工、智能分拣系统替代仓库工人,这些缺乏技术储备的劳动者往哪儿转? 有人说AI会创造新岗位,这话没错。2025年人工智能人才缺口500万,算法工程师、智能代理操作员等新职业确实在增长。 但数据背后藏着残酷的错位:贵州某职业技术学院的调研显示,85%的应届毕业生根本听不懂“大模型微调”“prompt工程”这些岗位要求,而能转型的多是原本就掌握计算机基础的大学生。 那些在流水线干了二十年的45岁工人,怎么跟22岁的应届生抢AI训练师的岗位?这不是简单的“技能升级”,而是横跨整个职业生涯的断层。 更现实的是,中国的就业结构容不得“创造性破坏”的阵痛。2025年城镇常住人口9.5亿,其中3亿是进城务工的农民,他们的就业选择高度依赖劳动密集型产业。 就像郑州某富士康工厂,一条引入AI的生产线节省200个岗位,这些工人要么回农村种地,要么挤入已经饱和的外卖、快递行业。 2024年外卖骑手数量突破7000万,AI替代的制造业工人正加速涌入这些“最后蓄水池”,导致每单配送费从6元降到3.5元,这种内卷恰恰是郑强教授担心的“混乱”前兆。 再看教育端的准备。2025年16—59岁人口平均受教育年限11.3年,看似接近发达国家,但专业结构严重失衡。 某985高校计算机系教授坦言,他们培养的AI人才90%流向北上广深的互联网大厂,而中西部制造业急需的“AI+焊接”“AI+采矿”复合型人才,全国每年仅培养不足2万人。 郑强教授在太原理工开设的矿山5G专业,毕业生起薪1.2万仍招不满,这种“人才错配”比单纯的替代更可怕——不是AI不需要人,而是现有的教育体系接不住转型的需求。 政策层面的应对也有滞后性。2026年《人工智能+行动意见》提出终身技能培训,但落地到县域层面阻力重重。 四川某县人社局的数据显示,2025年全县AI技能培训实际参与率不到15%,40岁以上农民工普遍反映“学不会、用不上”。 更现实的是,企业追求短期效益,更愿意直接裁员买机器人,而非投资员工转型。 东莞某电子厂老板算过账:一台AI质检设备3年成本120万,相当于4个质检员的工资,“培训工人?等他们学会,设备都换代了”。 这里的核心矛盾,在于中国的超大规模市场容不得“试错”。美国可以让12%的岗位消失后慢慢调整,因为他们有全球产业链的缓冲;德国可以靠高端制造消化转型压力,因为他们的劳动力只有4300万。 但中国8.5亿劳动人口,相当于每天有230万人需要挣出养家的钱。 当AI在客服领域替代70%的常规咨询,那些被裁的35岁客服专员,上有老下有小,如何承受“3个月培训转岗AI标注员”的空窗期? 这种生存压力,不是“产业升级必然代价”能轻飘飘解释的。 还要看到,AI替代的不仅是岗位,更是社会上升通道。2025年农民工家庭收入的62%来自务工,一旦制造业岗位被AI大量取代,这些家庭的子女可能失去“进厂打工供弟妹读书”的传统路径。 郑强教授反复强调的“高考是寒门跳板”,在AI时代面临新挑战——当流水线岗位消失,那些考不上大学的农村青年,连“先就业再择业”的机会都可能消失,直接沦为“数字弃民”。 当然,不是说要抵制AI,而是必须算清“替代速度”和“消化能力”的账。 2025年人工智能产业规模7000亿,创造的新岗位约300万,而当年高校毕业生1222万,农民工新增就业800万。 简单算术题:新岗位增速(约25%)远不及替代速度(部分行业超50%),这种剪刀差才是郑强教授焦虑的根源。 中国的特殊国情,决定了AI发展必须走“就业优先”的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