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四十年,也就是公元1561年,醉酒后的嘉靖帝传召13岁的小宫女尚氏侍寝。二人嬉闹正酣时,尚氏竟在帐内点起明火取乐,跳动的火光映着她娇俏的脸庞,惹得嘉靖帝看得怔愣。怎料她一时失手,竟将寝帐引着了火。 火势借着丝绸寝帐的易燃性子瞬间窜起,噼啪的燃烧声混着器物倒地的声响,瞬间打破了后宫的深夜静谧。在外值守的太监宫女们闻声冲进来,个个吓得面无血色,连滚带爬地找水扑火,嘴里不停喊着“护驾”,乱作一团。嘉靖帝的酒意被惊去大半,却没有急着躲避,目光反倒牢牢锁着尚氏——这小姑娘被火光映得眸子发亮,虽面露慌张,却半点哭腔没有,小手还攥着烧了半截的火折子,抿着唇竟透着几分少年人的倔强,和后宫那些唯唯诺诺、遇事便瑟瑟发抖的女子比起来,全然是另一番模样。 众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大火扑灭,偏殿的寝帐、玉几烧得焦黑,连殿内的楠木立柱都被燎去了一层漆。管事太监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磕得渗血,哭求嘉靖帝治尚氏的死罪,说她胆大包天,竟敢在御前纵火,形同谋逆,按宫规当凌迟处死。尚氏被太监按在地上,小小的身子绷得笔直,却梗着脖子不肯低头,脆生生道:“是我玩闹失手烧了帐子,我认罚,可我从来没想过害皇上!”半点没有求饶的怯懦。 换做旁人,纵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嘉靖帝性情乖戾多疑,后宫之人向来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便会丢了性命。可他看着尚氏这副又慌又倔的模样,心头竟莫名生出几分欢喜,非但没发怒,反倒摆了摆手让一众宫人退下,只留下尚氏一人。他缓步走到尚氏面前,伸手捏了捏她还带着烟火气的脸蛋,笑道:“你这小丫头,倒是胆子大得很,敢在朕的御前玩火,就不怕朕砍了你的头?”尚氏抬眸望他,眸子清澈无垢,直言不讳:“皇上要是真要砍,我躲也躲不过,可宫里日日守着规矩,太闷了,烧点火,倒觉得热闹些。” 这话听得嘉靖帝哈哈大笑,他身居九五之尊,身边围绕的皆是阿谀奉承之辈,宫墙之内处处是规矩,步步是算计,人人都对着他小心翼翼、察言观色,竟从一个13岁小宫女口中,听到了最直白的“闷”,这话恰恰戳中了他心底深处无人能懂的寂寥。也正因这场意外的大火,尚氏竟成了嘉靖帝晚年最宠爱的女子,他不顾宫中一众礼制规矩,当即下旨封尚氏为美人,往后更是日日让她伴在身边。尚氏性子娇憨率真,敢说敢做,高兴时便笑,不悦时便直言,竟成了这沉闷压抑的后宫里,唯一一抹鲜活的色彩。 嘉靖帝对尚氏的宠爱,简直到了纵容的地步。尚氏嘴馋想吃宫外的小吃,他便让心腹太监乔装偷偷出宫去买,生怕旁人怠慢;尚氏嫌宫中的华服宫装繁琐笨重,他便特批她在寝宫内穿简便的素衣,不用恪守宫规;甚至有时尚氏敢跟他拌嘴,耍小性子,他也只当是孩童闹趣,半点不恼,反倒觉得新鲜。后宫的妃嫔、太监、宫女瞧着眼红不已,却也没人敢多言,只暗暗称尚氏是“火美人”,因一场玩火的意外得宠,成了深宫之中独一份的奇事。有人说尚氏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撞中了帝王的喜好,可只有嘉靖帝自己清楚,他宠的从来不是那场意外的火,而是尚氏身上那份未经雕琢的真,那份在尔虞我诈的后宫里,难得一见的纯粹与坦荡。 只是这份盛宠,终究也逃不过深宫的规矩与束缚。尚氏虽得宠,却也因年纪小、不懂世故,时常无意间得罪后宫众人,惹过不少麻烦,可嘉靖帝始终护着她,为她摆平一切风波。数年后,尚氏长大成人,性子依旧娇憨,只是眼底终究多了几分宫中人的谨慎与分寸,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敢在御前玩火的小姑娘。那场御前的大火,成了她一生的转折点,从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宫女,一跃成为帝王独宠的妃嫔,看似是一场意外的侥幸,实则是嘉靖帝在冰冷孤寂的宫墙中,对一份毫无算计的真心的极致渴求。 帝王的宠爱,向来是世间最珍贵也最危险的东西,它能让一个卑微宫女一步登天,也能让一个盛宠妃嫔万劫不复。尚氏因一场玩火的意外得宠,看似是老天眷顾,实则也印证了深宫生存的另一番道理:比起刻意的逢迎讨好、步步算计,有时那份未经掩饰的真实与坦荡,反倒能戳中帝王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只是这份难得的真实,能护她一时安稳,能否护她一世周全,却成了深宫之中所有人茶余饭后的闲谈。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