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民政部部长程子华刚刚下班,回到家中,得知:“1位红军时期的老部下登门

卓君直率 2026-01-25 10:45:29

1978年,民政部部长程子华刚刚下班,回到家中,得知:“1位红军时期的老部下登门探望了。”一见面,老部下眼含热泪讲:“老首长,您还认识我吗?” 程子华愣了愣,眼前的人鬓角已染霜,眼角爬满皱纹,可那双眼睛里的赤诚,分明还是当年红军小战士的模样。他握住那双粗糙的手,记忆翻滚:“你是……小五?” 老部下重重点头,泪水滚了下来:“是我,首长!四十四年了……” 客厅里旧风扇吱呀转着,吹不散夏夜的闷热,也吹不散那浓得化不开的往事。小五没提当年的半壶水,也没诉苦。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封泛黄的信,信纸脆得仿佛一碰就碎。 “这是老班长……李大个子,牺牲前托人带出来的。”小五的声音发颤,“他一直没等到交到您手上的机会。我找您,找了半辈子。” 程子华接过信,手有些抖。信很短,铅笔字迹被汗水洇得模糊:“程军长,俺没给25军丢人。俺娘在鄂东,要是胜利了,托您告诉她,儿光宗。”落款是“李大山,1935年2月,独树镇”。 窗外天色彻底暗了,蝉鸣一阵响过一阵。程子华盯着那几行字,半晌没说话。他记得独树镇那场遭遇战,雪下得睁不开眼,战士们用刺刀和拳头撕开一条血路。那个总把口粮省给伤员的大个子班长,原来就倒在那片雪地里。 “他娘……”程子华嗓子发干。 “找到了。”小五赶紧说,“解放后我就去找,老太太等到了全国解放,没等到儿子。我把这信的意思,跟她说了。她哭了一场,后来拉着我的手说,‘知道了,知道了,光荣就好’。” 程子华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他把信仔细按原样包好,递还给小五:“这信,你留着。你做得对。” 小五却把油布包轻轻推回程子华手边:“首长,我留着不合适。您现在是管这些事的官,这信……该放该放的地方。让更多人知道,李大个子们,不是一个个名字,是一个个等儿子回家的娘,是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人。” 程子华没再推辞。他握着那小小的油布包,觉得有千斤重。 那晚,小五什么时候走的,他记不清了。只记得送客到院门口,小五挺直佝偻的背,给他敬了个军礼。月光下,那身影又有了几分当年少年的轮廓。 程子华回到书房,把油布包放在办公桌正中。他拉开抽屉,里面是正在拟定的优抚条例草案。他拿起笔,在“烈士遗属”那一章后面,用力添了一行字:“须详查并记录烈士生前最牵挂之事,落实告慰。” 台灯的光,晕开一小圈暖黄,照着那封迟到了四十三年的信。夜还长,工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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