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硫磺岛战役中，一名日本士兵躲藏在岩洞里不断地向美军打冷枪，美军只闻其

1945年，硫磺岛战役中，一名日本士兵躲藏在岩洞里不断地向美军打冷枪，美军只闻其声，却不见其人，十分恼火，经过仔细观察发现小鬼子隐藏在一个岩洞里，使用枪弹很难消灭他，美军便将岩洞包围，并对他进行警告、劝降无效后，愤怒地使用火焰喷射器将鬼子烧死在岩洞里。 这一幕只是全岛战斗的一个缩影。 外面看去，硫磺岛就是一块突在海上的火山石头，面积不算大，位置却扎人。它正好卡在东京和塞班岛之间，离东京大约一千公里。 塞班岛一失守，美军的长程轰炸机就像伸手已经摸到日本本土的门框，要是把硫磺岛再夺过去，往后起飞、返航都有落脚点，谁都明白，这是日本本土的最后一块门闩。也难怪日本人早早在这一带堆兵，父岛那边有三千八百人的陆上基地、上千人的海军基地，配着水上飞机、电台、气象站，还有猎潜舰和布雷舰在海面上晃。 硫磺岛自己也不算“光杆司令”。 战前岛上修了机场，停着二十架战斗机，海军有一千五百人驻防，看上去有模有样。随着战局往后拖，局势一边倒。 1944年2月，美军拿下马绍尔群岛，日本方面心里一紧，把硫磺岛的防御一下子垫高。 人手加到五千，十三门火炮支在岛上，轻重机枪堆到两百挺，步枪四千五百多支，高射炮十二门，二十五毫米口径双联高射机枪三十挺，地堡里还塞进一批一百二十毫米的大炮。更狠的是，原本要送去南太平洋前线的炮弹，硬生生往这座小岛上搬，把火力尽量往这里压。 这些数字落在地图上只是几行字，真到了岛上，就是一锹一镐挖出来的坑道和工事。士兵们顺着火山岩挖洞，把炮位藏进山腹里，口子留得极小，像把爪子缩进壳里的螃蟹。 到了1944年夏天，硫磺岛的命运又被推了一把。年中这座岛上还有八十架战斗机，到了七月，能起飞的只剩四架。美军舰队靠到目视距离，一轮狠砸，把岛上的建筑和那几架残存的飞机一起送进废墟。天上的机群、海上的舰队都压过来，日本人再想从海空上伸手，已经伸不出去，只剩地面部队和地底下那一条条坑道能咬牙硬撑。 岛上的负责指挥，是那个名字常被提起的栗林忠道。出生在1891年，死在1945年2月，时间把他整整夹在那场大战里。材料里说他干过第32军下辖部队的指挥，军长是牛岛满，还和特鲁克方面的兵力有牵扯。更重要的一点，是他年轻时在美国呆过一段，对美国人打仗那一套有点门清。 他知道美国人上来习惯先用舰炮和飞机把滩头刮几遍，再让登陆部队顶在预想中的火线往里推。硫磺岛这回，他干脆把兵力分散，防御据点撒在岛上各个角落，机动兵力扣在手里，不把主力压在海浪边上，等着别人一顿乱轰。 1945年的那场大战，具体时间在不同记述里有一点出入，有说从2月16日算起，有说2月19日美军正式大规模登陆，结尾都落在3月26日。不管怎么算，这一个多月都摆脱不了“硬碰硬”三个字。美军拉来了大约十一万人的队伍，军舰四百多艘，飞机两千多架，战前炮击持续多日，海面和天空轮番出手，有人以为这阵仗砸下去，岛上的守军差不多要被打成筛子。等到登陆艇往滩头一靠，许多士兵心里是有点“差不多了”的想法的。 踏上黑色火山灰时，局面没有那么顺滑。滩头比想象中要安静，阵地并不密密麻麻贴在海边。美军的舰炮把海岸打得千疮百孔，炮弹却更多砸在空地上。真正的火力，藏在看不见的地方。往岛腹推进的队伍，很快就开始被各个方向钻出来的火力点骚扰。枪声从岩洞、掩体、坑道口钻出，打完一梭子，又躲回岩石背后。 情报上的误差这时完全显形，美军原先估计岛上守军人数有限，抵抗意志也会被连日炮击打散，现实却是二万二三千名日军死守其中，靠洞穴和坑道把整个岛变成一只布满针眼的刺猬。 在这种地形里，很多看上去先进的武器都有点灰头土脸。加兰德步枪适合在开阔地面上发挥，在狭窄坑道里枪管抬不起来，转身都费劲。 士兵们只好改用手枪、冲锋枪，靠手雷朝洞里一把一把地丢。有的岩洞曲折成迷宫，前面炸得烟尘滚滚，后面还藏着人。那个躲在洞里的冷枪手，就是依托这种地形，一次次在阴影里抠动扳机。要从正面把人拔出来，代价极大。美军渐渐把火焰喷射器搬到前线，把火舌对准洞口，一扣扳机，火焰顺着狭窄的坑道往里窜，空气里的氧气一块儿被吃掉。洞里的士兵即便没有被当场烧伤，也可能在闷热和缺氧里静静倒下。 战斗拖到3月26日，硫磺岛这块石头算是被翻了个底朝天。 各家资料给出的数字略有出入，有的记载美军伤亡两万六千人左右，有的说是两万八千人，其中大约七千人当场战死，其余是负伤、失踪。日军方面，二万二到二万三的守军，活下来被俘的只有一千零八十三人，或者约一千一百人，数量少得可怜，大都带着重伤。 其余人，有的是在阵地上被火力压倒，有的是选择集体突围中被击毙，还有不少直接埋在自己挖过的坑道里。那一名在洞里打冷枪的士兵，和整座岛上的多数同袍一样，最后也成了数字中的一笔。 等到战斗尾声，美军士兵在折钵山的山顶把国旗插上去，几个身影在灰色的天空下用力撑起旗杆，那一瞬间恰好被记者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