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打死也不愿意相信,还有人看到这位“中国激光陀螺之父”,不肯送上一束花,留下一颗爱心,为他说一句“民族脊梁”的[流泪] 这位让无数国人肃然起敬的老人,是高伯龙院士。他是清华大学走出的高材生,是国防科技大学的学科带头人,更是为中国激光陀螺事业拼了整整40多年的拓荒者。上世纪70年代,钱学森先生将激光陀螺的技术原理写在两张小纸片上,这份沉甸甸的嘱托,成了高伯龙院士后半辈子的执念。那时的中国,科研条件落后,工艺水平跟不上国际脚步,激光陀螺作为世界性难题,连不少国外科研机构都纷纷放弃,可他偏生咬着牙接下了这份任务,只因他心里清楚,这个领域的空白不补上,国家未来就要受制于人。 研制的路上,难的何止是技术。激光陀螺的核心是低损耗反射镜片,彼时国内没有成熟的工艺,一批批膜片磨出来,转眼就成了废品,合作单位也因看不到希望接连退出。团队里有人打起了退堂鼓,说工艺上不去就是白干,高伯龙院士却红着眼睛说开弓没有回头箭。他放下钻研多年的理论研究,一头扎进全闭环工艺的摸索里,手工打磨激光环形器的小孔,单单一个孔,就要耗去半个多月的时间。那些日子里,他的三餐从来没有准点,老伴说结婚几十年,为他热饭的碗,凉了又热,热了又凉,成了家常便饭。长沙遭遇雨雪冰冻灾害的那年,学校白天停电,他就把实验挪到晚上,踩着厚厚的积雪,穿着解放鞋往实验室走,一熬就是一整夜,直到清晨停电才拖着疲惫的步子回宿舍,博士生看在眼里,心疼却又劝不动这位执拗的老师。 1978年,我国第一代激光陀螺实验室原理样机在他的带领下研制成功,这一步,让中国在该领域迈出了关键的一步,可他知道,原理样机离实用化,还有漫漫长路。从实验室走向部队,要解决批量化生产的难题,要把高精尖的极限技术全部固化,这一干,又是20多年。他带着团队一路奔忙,终于建成了国内首条激光陀螺生产线,产品的精度和可靠性达到世界先进水平。这意味着,我国的导弹、飞机、舰船、战车,终于有了自主的高精度惯性导航系统,不用再依赖外界的导航信号,在战场上,就有了自己的“眼睛”。如今,他研制的激光陀螺,已经覆盖了陆、海、空、火箭军的主要武器作战平台,实实在在提升了部队的快速反应和精确打击能力,这些国之重器的背后,都藏着他半生的心血。 2017年,89岁的高伯龙院士在长沙离世,他的离去,刷爆了国防科大人的朋友圈,各地的人专程赶来送他最后一程,灵堂前,夫人的挽联写着谢谢你对我一生的呵护,简单的一句话,道尽了这位科研工作者背后的温情与付出。他走了,可他留下的,不只是一项项科研成果,更是一种精神,一种认准了目标就埋头苦干,为国攻坚绝不退缩的精神。后来的科研团队,继承了他的执念,龙兴武教授不顾术后身体,坚持上船参与海试,袁保伦的办公桌上常年放着战备背包,随时准备奔赴一线,罗晖教授一年两百多天在外奔波,只为把部队的需求带回实验室。他们始终记得高伯龙院士的话,做出来的东西,是要用的。 一个国家的发展,从来都离不开这样的人,他们隐姓埋名,埋头苦干,把一生都献给了祖国的国防事业,他们不求名利,只愿国家强大,人民安康。这样的人,配得上所有的鲜花与敬意,配得上一句民族脊梁。他们的付出,我们不能忘,他们的精神,更该被传承。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