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贞被压雷峰塔才知:五百年前母亲恋凡人,落得同样下场! 编辑:纱娜 作者:

恩莉历史今说 2026-01-23 23:04:15

白素贞被压雷峰塔才知:五百年前母亲恋凡人,落得同样下场! 编辑:纱娜 作者:纱娜 咱今儿个唠个戳心窝子的神话往事!金山寺外的江水跟疯了似的滔天翻涌,浊浪裹着碎冰“哐当哐当”撞在红墙上,溅起的水花比寺顶还高,寺里的铜钟被震得嗡嗡直响,香客僧众早就跑得没影,只剩白素贞和法海的对峙,透着一股子生死决绝的寒气。 白素贞手里的青鳞软剑“唰”地劈开第七道佛光,剑身上的青芒都快被佛光烤得黯淡了,可法海的金钵已经悬在她头顶三尺,金灿灿的光裹着灼人的热浪,烤得她皮肤发疼。她咳出一口鲜血,素白的罗裙立马红了一大片,腹中更是绞痛难忍——既有孕中孩儿的躁动,也有千年道行被佛光灼伤的钻心疼。她抬眼往寺里瞅,许仙那怂货的身影躲在禅房窗后,怯懦得跟粒尘埃似的,连露个面的勇气都没有。 创作声明:本文为基于史料的虚构创作或解读,部分细节为文学加工,请勿与现实绝对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历史记载或文献,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孽畜,还不束手就擒!”法海的禅杖重重杵在青石板上,“咔嚓”一声砸出个小坑,袈裟翻飞得像血色云霞,“水漫金山伤及无数生灵,你可知罪?”这话吼得震耳欲聋,可白素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哑着嗓子喊:“我要见许仙。”声音虽弱,却带着九死不悔的执拗。 法海冷哼一声,金钵又往下压了压,佛光更盛,白素贞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快被烤化了。就在这时,她胸前贴身藏着的一块玉佩突然发烫,那是母亲临终前留给她的遗物,一块雕着白蛇缠莲的暖玉,平日里冰润沁凉,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 一阵尖锐的刺痛从玉佩传来,无数尘封的记忆突然涌进脑海——五百年前,她的母亲白灵素也是一条修行千年的白蛇,眉目间竟和她有七分相似。母亲当年爱上了一位赶考的书生,不顾同族劝阻,化为人形陪在书生身边,为他洗衣做饭,助他金榜题名。可就在书生高中状元,要迎娶母亲的前夜,一位得道高僧找上门来,说母亲是妖,玷污凡尘,执意要收了她。 记忆里,母亲也像她现在这样,挺着孕肚,手持长剑对抗佛光,脚下的河水同样泛滥成灾,只为护住心爱的凡人。可最后,母亲没能打过高僧,被压在了昆仑山下,临死前,她把这块玉佩交给心腹,叮嘱道:“若我孩儿日后也动情恋凡,切记告知她我的下场,莫要重蹈覆辙。” 白素贞猛地回过神,眼泪唰地掉了下来,混着嘴角的鲜血,又苦又涩。原来她不是第一个为爱痴狂的白蛇,母亲五百年前就走过同样的路,落得同样的下场。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爱情是独一无二的勇敢,却没想到只是宿命的轮回。 “你在痴想什么?”法海的禅杖又杵了一下,“今日你难逃此劫,雷峰塔下,便是你的归宿!”金钵发出刺眼的光芒,白素贞感觉身体越来越沉,千年道行在一点点消散,可她看着禅房里许仙的影子,突然笑了——母亲当年明知结局,依旧选择相爱,她又何尝后悔? “我不后悔。”白素贞挺直脊背,哪怕浑身是伤,眼神依旧明亮,“爱一人,护一世,纵使被压塔下千年,我也认了!”话音刚落,金钵“嗡”地一声落下,重重砸在她身上,她的身体渐渐被金光包裹,朝着雷峰塔的方向飞去。 许仙终于从禅房里跑出来,朝着她的方向哭喊,可他的声音很快被江水的轰鸣淹没。白素贞最后看了他一眼,又摸了摸胸前的玉佩,心里默念:“娘,女儿来陪你了。” 我觉得白素贞和她母亲,都是骨子里带着倔劲儿的奇女子。明明知道人妖殊途,爱上凡人会付出惨痛代价,却还是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她们的爱情,没有对错,只有真心。法海站在天道的角度,觉得她们是孽畜,可在她们眼里,爱情比千年道行、比长生不老都重要。 这故事也告诉我们,真正的爱情,从来都不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而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白素贞和母亲都为爱情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可她们从未后悔,这份执着和深情,比雷峰塔还坚固,比江水还绵长。 现在再看白蛇传,不再只是感叹白素贞的痴情和法海的无情,更能读懂那份跨越五百年的宿命轮回。母亲的前车之鉴,没能阻止白素贞的选择,因为爱情里最动人的,就是那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敢。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说说你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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