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一名苏联宇航员刚进入太空时,苏联解体了。他被孤零零地留在太空中长达7311天。等他终于回到地球时,却发生了更加悲惨的事情……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92年3月,哈萨克斯坦的草原上寒风凛冽。 一艘显得有些旧了的返回舱晃晃悠悠地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舱门打开后,谢尔盖·克里卡廖夫被人搀扶着走了出来。 他的腿脚发软,在太空待了近十个月,身体需要重新适应地球的重力。 最显眼的是他航天服胸口那个已经不再存在的国家的标志——苏联的徽章。 而周围迎接他的人,大多穿着印有俄罗斯三色旗的外套。 不到一年前,1991年5月,克里卡廖夫还不是这样。 那时他刚三十出头,作为苏联的优秀宇航员,第二次乘坐联盟号飞船前往和平号空间站。 他第一次上天任务完成得很漂亮,所以这次八个月的任务又选中了他。 出发时,一切如常,谁也没想到这会是一趟没有归期的旅程。 和平号空间站内部布满了仪器和管线,像个繁忙的太空实验室。 克里卡廖夫每天按计划工作,做实验、维护设备、锻炼身体。 开始几个月很顺利,但渐渐地,他察觉到了异样。 从地面传来的通讯越来越稀疏,有时问个问题,要等很久才有回音。 原本该来接替他的宇航员也迟迟没有消息。 和他同批上来的英国宇航员按计划返回了,另一位苏联同事后来也乘别的飞船离开了,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守着这个巨大的空间站。 孤独感开始像寒冷一样渗透进来。 他每天还是照常工作,检查设备,记录数据,但心里总悬着。 透过舷窗,他能看到地球在脚下缓缓旋转,那片广袤的土地是他的家乡,可地面传来的消息却让人越来越不安。 他隐约知道下面发生了大事,商店里东西不够,街上有人在游行,各个共和国都在闹独立。 但这些信息支离破碎,拼不出完整的图景。 他成了悬在天上的旁观者,看着自己的祖国在视线中变得陌生。 终于,地面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告诉他:苏联已经不存在了。 他成了一个没有国籍的人,飘在离地球三百多公里的轨道上。 现实问题接踵而至。怎么回去? 新成立的俄罗斯正忙于处理分家后的混乱,经济陷入困境,发射一艘飞船需要巨额资金,没人顾得上还在天上的他。 空间站里虽然有返回舱,但在没有地面指引的情况下独自操作,风险极大。 他只能等待,同时精打细算地使用剩余的食物和水,维持空间站的基本运转。 那段时间,寂静成了最大的敌人。 仪器运转的嗡嗡声,自己的呼吸声,都变得异常清晰。 他严格按照时间表生活,工作、吃饭、锻炼、睡觉,用规律对抗茫然。 偶尔与地面取得联系,谈的也多是技术问题,归期依然未定。 他常常飘到舷窗前,看着地球上的大陆轮廓,那片熟悉的土地现在有了新的国界和名字。 列宁格勒改叫圣彼得堡了,他想,但涅瓦河应该还在那里流淌。 地面上的老同事们没有忘记他。 为了筹措发射经费,俄罗斯航天局想出了办法:出售联盟号飞船的座位。 德国愿意支付费用,送一位科学家上天进行实验。 就这样,接他回家的飞船,部分费用来自这笔交易。 当联盟TM-13号飞船终于与和平号对接时,克里卡廖夫熟练地完成了操作程序。 新来的宇航员中包括那位德国科学家,对方尊敬地称他为“前辈”。 克里卡廖夫平静地交接工作,详细介绍空间站的各项情况,仿佛这只是次普通的换岗。 回到地球后,困难才刚刚开始。 他的肌肉严重萎缩,必须重新学习走路。 更陌生的是周围的世界:街景变了,人们谈论的话题变了,连货币都换了。 他甚至被军方短暂地列入“逃兵”名单,因为他长期未向新成立的俄罗斯军队报到。 这些后来的轶事成了人们谈论的话题,但克里卡廖夫本人很少提及太空中的那311天。 许多人以为经历过这种事,他再也不会想离开地球了。 但经过一年多的恢复训练,克里卡廖夫又回到了航天员队伍。 此后他又多次进入太空,包括乘坐美国航天飞机,并成为国际空间站的首批长住居民之一。 他的职业生涯累计太空停留时间超过八百天,创造了当时的纪录。 问他为什么还要去,他的回答总是很简洁:这是他的工作。 人们称他为“最后的苏联人”,但这个标签或许过于沉重。 他本质上是一名工程师,一名专业人士,只是恰好在历史转折的时刻身处特殊的位置。 他守护的和平号空间站早已坠入海洋,苏联也已成为历史课本中的名词。 唯有那个关于等待的故事,依然在星海与人世间流传。 一个人在最遥远的地方,等待着也许永远不会到来的归途,最终靠着专业、忍耐和同行的援手,回到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新世界。 主要信源:(央视网——前苏联航天员被“抛弃”在太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