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武术家万籁声在上海与德国拳击家克利比武,克利对万籁声说:“这瘦猴能接住三拳我直接倒立洗头!”而万籁声却说:“咱们擂台上见”,就在上台之时,万籁声提了一个条件。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1930年的上海公共租界,洋人横行是常态,西洋拳击在租界的俱乐部里风头正劲,本土武术总被贴上“花架子”的标签。克利不是无名之辈,身高一米九,体重两百斤,在上海已经连赢了七场比武,下手极重,有两位中国武师都被他打得骨折住院。他刚说完“瘦猴”的嘲讽,台下几个洋鬼子就跟着哄笑,手里的雪茄烟灰都抖落在西装裤上。 万籁声站在台边,青布长衫下摆被风扫得微动,露出的手腕细瘦却筋骨分明。他刚满26岁,从福建来上海不久,跟着师父杜心五修习自然门,手上的老茧是常年练“子母拳”磨出来的。师父反复叮嘱过,租界比武不比江湖切磋,洋人向来轻视中国人,赢了不仅是个人体面,更是给国人争口气。他看着台上耀武扬威的克利,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比武可以,得按我的规矩来——不准抱摔,不准用肘击膝撞,倒地三秒不起就算输。” 克利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用蹩脚的中文回道:“随便你加规矩,反正都是挨打的份!”他没当回事,在他眼里,拳击的核心就是重拳,抱摔肘击本就不是他的强项。可他不知道,万籁声早就在台下看了他前两场比武的录像,这人出拳虽猛,却转身迟缓,下盘不稳,最擅长用身体压制对手,禁止抱摔刚好掐住了他的软肋。 裁判是租界的巡捕头,见双方都同意,便敲了敲铜锣。克利上来就挥着右直拳冲过来,拳风带着呼啸声,台下观众都忍不住惊呼。万籁声不退反进,左脚轻轻一滑,身体像柳絮似的避开重拳,同时右手顺着克利的胳膊滑过,指尖在他腋下“极泉穴”轻轻一点。克利只觉得胳膊一麻,拳头瞬间没了力气,他愣了愣,又挥出左勾拳,结果还是被万籁声灵巧避开,后背还被拍了一掌,力道不大却让他重心晃了晃。 “这是耍杂技吗?”克利恼羞成怒,攻势更猛,双拳像雨点似的砸向万籁声。可万籁声的步法太灵活了,自然门的“走圈”功夫练到了极致,围着克利转得飞快,时不时趁他换气的间隙出拳,每一拳都打在他的关节或穴位上,不伤人却能让他动作变形。台下的中国人渐渐看明白了,开始齐声喊“万先生加油”,声音盖过了洋人的嘘声。 第三回合刚开始,克利已经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衬衫。他急于结束比赛,使出全身力气打出一记重拳,直奔万籁声面门。这次万籁声没有躲闪,而是沉腰扎马,右手呈掌,精准切在克利的手腕内侧,同时左拳直击他的胸口。“咚”的一声闷响,克利后退了三步,胸口一阵发闷,差点喘不上气。他没想到,这个“瘦猴”的拳头看着没力气,打在身上却像被铁锤砸中。 万籁声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上前一步,连续三拳打在克利的腹部和肋下。这些都是拳击比赛里允许的攻击部位,克利想抬手格挡,却发现胳膊根本不听使唤,刚才被点中的穴位还在隐隐发麻。他踉跄着倒地,裁判喊到“三”的时候,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腿一软又摔了回去。铜锣声响起,万籁声赢了! 台下的中国人沸腾了,学生们举着帽子欢呼,几个工人模样的汉子激动得互相捶打肩膀。克利趴在台上,脸涨得通红,他想起自己赛前说的“倒立洗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万籁声走到他身边,伸手想拉他起来,克利却一把甩开,恶狠狠地说:“你耍诈!” “比武比的是技巧,不是蛮力。”万籁声的语气依旧平静,“我提的条件,你当场答应了,现在输了就不认账?”周围的洋人都闭了嘴,刚才的哄笑声早就没了踪影。最终,克利在众人的注视下,不情不愿地在台边倒立,万籁声让人端来一盆水,浇在他头上,水花溅得满地都是,像极了他赛前的嚣张气焰。 这场比武很快传遍了上海,街头巷尾都在说“自然门万籁声打败德国拳王”。那时候,中国人在洋人面前总抬不起头,这场胜利不仅证明了武术的实力,更戳破了“洋人天生更强”的谎言。万籁声后来在上海开馆授徒,收了不少弟子,他常说:“习武不是为了逞强好胜,是为了在该站出来的时候,能护住自己,护住尊严。” 真正的强大,从不是身材的魁梧或言语的嚣张,而是内心的坚定和技巧的精湛。万籁声用一场比武告诉我们,尊严从来不是别人给的,是靠自己的实力挣来的。无论面对多少轻视和嘲讽,只要有真本事,有硬骨气,就能站稳脚跟,赢得尊重。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