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亮与单成交好多年，两人趣味相投，总有许多说不完的话。单成的妻子张氏貌美，卜亮的妻子尹氏也姿容不俗。然而卜亮却暗中对张氏起了意，谁知张氏也对卜亮有情。两人眉目传情，一来二去，便做出了越轨之事。 单成始终被蒙在鼓里，甚至以为妻子很不喜欢卜亮——因为每当他想邀卜亮来家饮酒，张氏便面露厌色，加以阻拦。其实卜亮与张氏暗中往来已有多年，外人瞧得明白，唯独单成浑然不觉。 单成四十多岁时，因纵欲过度而病重垂危。临终前，卜亮前来见好友最后一面。看到单成奄奄一息的样子，又瞥见守在一旁的张氏，卜亮心中涌起深深的愧疚：自己与好友之妻私通，实在禽兽不如，太对不起单成。 可他不知道的是，此时单成心中也满怀歉意——原来他早就瞒着卜亮，与卜亮的妻子尹氏暗中私会。这些年，他周旋于两个女人之间，身体正是这样被渐渐掏空、拖垮的。 单成用尽最后力气拉住卜亮的手，吐出一句：“对不起……” 而这恰恰也是卜亮想说、却未能说出口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