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上海知青戴建国不顾反对娶了一农村女子,谁知娶回家当晚,妻子就大喊大叫,冲过去一拳将他打得流鼻血,撕了他书稿,事后,岳母叹气道:“你丢下她,自己回上海生活吧!”哪料他却眯着眼笑道:“没事,我喜欢!” 1979年的知青返城潮,刮得比淮北农村的西北风还烈。村里的知青们拎着行李往火车站挤,唯独戴建国磨磨蹭蹭,他不仅没走,还揣着攒了三年的津贴,托媒人去邻村的李秀莲家提亲。消息传到上海,父母拍着桌子骂他“糊涂”,说一个上海知青娶大字不识的农村丫头,是自毁前程。戴建国没吭声,他忘不了自己高烧昏迷的那半个月,是李秀莲背着他跑十几里山路找赤脚医生,每天熬草药喂他,把家里仅有的鸡蛋全煮成蛋花汤。 新婚夜的土坯房里,红烛摇曳,墙上贴着“囍”字,嫁妆只有一床印着牡丹的新棉被。戴建国喝了几杯米酒,心里热乎乎的,他从旧木箱里掏出一沓牛皮纸订的书稿,那是他六年知青生涯的心血,写的是黄土地上的日出日落,是乡亲们的淳朴善良,他想着带回上海,碰碰运气能不能出版。 “你这是要干啥?”李秀莲的声音突然绷紧,她盯着那沓书稿,眼神里的慌乱藏都藏不住。戴建国笑着解释:“这是我写的稿子,回上海看看能不能印成书。”这话像火星子掉进了干草堆,李秀莲猛地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八度:“回上海?你还是要丢下我是不是!” 没等戴建国反应过来,李秀莲就冲了过来,一拳砸在他鼻子上,温热的鼻血瞬间流了下来。她抓起书稿,撕得哗哗响,纸屑飞了一地。“我就知道,你们知青没一个好东西!”她哭喊着,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前年村东头的王知青,说要带小翠走,结果一去不回,小翠哭瞎了半只眼!你也想骗我是不是!” 戴建国捂着脸,看着满地的纸屑,心里却不是生气,是发酸。他这才想起,李秀莲的泼辣是装出来的,她哥也是知青,当年抛下嫂子回城,嫂子带着孩子苦熬了半辈子。她怕,怕自己也落得那样的下场。岳母听到动静冲进来,看到满地狼藉和戴建国的鼻血,急得直跺脚,拉着他的手叹气:“建国啊,是我们秀莲对不住你,你别跟她计较,你收拾收拾,自己回上海生活吧,她配不上你。” 戴建国却抬手擦了擦鼻血,眯着眼笑了,他蹲下来,捡起一片碎纸:“婶,没事,我喜欢她。”他转头看向哭成泪人的李秀莲,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要是想走,三年前返城的第一批就走了,何必等到现在娶你?我写这些稿子,就是想把这里的日子记下来,记着你背我看病的路,记着你给我煮的鸡蛋汤。稿子撕了能再写,人要是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这话像一盆温水,浇灭了李秀莲的火气。她愣在原地,看着戴建国蹲在地上捡碎片的背影,肩膀一抽一抽的,也蹲下来跟着捡:“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我知道。”戴建国打断她,把一片碎纸塞进她手里,“以后我们一起写,你说我记,好不好?” 那时候,没人看好这段婚姻。上海的父母不肯接纳这个农村儿媳,戴建国就带着李秀莲在城郊租了间小平房,他去工厂当工人,李秀莲摆起了早点摊,炸油条、磨豆浆,手脚麻利,待人热情,街坊邻居都喜欢她。晚上回家,两人就坐在煤油灯下,戴建国凭着记忆重写书稿,李秀莲在旁边纳鞋底,时不时插一句:“那天你发烧,我背你走的是二道沟,不是三道沟。”戴建国就笑着改过来。 三年后,戴建国的书稿《黄土地上的红烛》真的出版了,薄薄的一本小册子,却在知青圈子里火了。书里没有惊天动地的故事,只写了一个知青和农村姑娘的柴米油盐,写了那些年的苦与甜。出版社给他寄了稿费,他第一件事就是带着李秀莲回了趟淮北农村,给岳母盖了三间砖瓦房。 后来有人问戴建国,新婚夜被打,后悔过吗?他总是笑着摇头:“她那一拳,打醒了我,让我知道她有多怕失去我。那个年代,知青返城拆散了太多家庭,我能守住她,守住那段日子,是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1979年的那场返城潮,带走了无数知青的乡愁,却留下了戴建国和李秀莲的爱情。他们的故事,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只有柴米油盐的坚守。那个年代的感情,朴素得像黄土地里的庄稼,只要用心浇灌,就能长出沉甸甸的幸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