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一陕西老农贪图便宜娶了个寡妇。洞房花烛夜，见她皮肤光洁如玉，不像村

1948 年，一陕西老农贪图便宜娶了个寡妇。洞房花烛夜，见她皮肤光洁如玉，不像村妇。他不由大喜，刚伸出手，妻子突然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反身将他压在身下，满眼警惕盯着窗外，语言冰冷：“不许动！外面有人！” 王栓柱吓得大气不敢出。过了好一阵，窗外只有风声，女人这才松开手，轻声说了句“对不住”，便背对着他躺下了。油灯昏黄，映着她瘦削的肩背。王栓柱心里直打鼓，这哪像娶媳妇，倒像请了尊菩萨。 日子照常过。李秀英话少，手脚却勤快，把破旧的家收拾得井井有条。只是她时常愣神，望着远山，眼神空空的。有一回，王栓柱从集上换回半刀糙纸，她接过去，手指轻轻摩挲着纸面，忽然就红了眼眶，转身去灶台添火了。王栓柱看见，没敢问。 秋收后，王栓柱翻修屋顶，从梁上摸下个旧布包。李秀英正在院里晒玉米，一见那布包，脸唰地白了。她抖开包袱，里面是几本旧书，书页泛黄，边角都磨毛了。她蹲在地上，一页一页地翻，手指颤得厉害。王栓柱凑过去，他不识字，只看见书上密密麻麻的黑字，还有用毛笔画的小像。 “这是我以前的课本。”李秀英声音哑哑的，“我爹，我哥，都是教书先生。后来……都没了。”她没再说下去，把书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易碎的宝贝。那天晚上，王栓柱听见她压抑的、低低的哭声，像受伤的小兽。他躺在炕的另一头，睁着眼到天亮。 后来，李秀英有时会在油灯下，指着书上的字，教王栓柱认“人”、“口”、“田”。她的手指纤细，点在纸上，声音温柔。王栓柱学得笨拙，却觉得这日子有了点不一样的光亮。 开春时，村里来了个货郎，闲聊时说起北边“变了天”。李秀英在屋里听见，手里的针线停了很久。几天后的清晨，王栓柱醒来，发现枕边空了，灶台上温着一碗粥，粥底下压着那几本书，还有一张字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栓柱，我走了，别找。书留给你”。 王栓柱不认识几个字，但那句“别找”，他看懂了。他蹲在门槛上，把那碗粥慢慢喝完。阳光照进院子，几只麻雀在啄食昨天的谷粒。他把书用油布仔细包好，重新放回了梁上。 那以后，他再也没见过她。只是有时夜里刮风，屋顶旧梁吱呀作响，他会迷迷糊糊想起，那个皮肤光洁的女人，曾用纤细的手指，教他写过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