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病危快不行了,医院让拉回家准备后事,女儿问妈妈?咱拔了氧气回家吧?妈妈摇摇头断断续续的说:不能拔,喘不过气来,等我回到家后,看不行了在拔,女儿泪目了。 女儿没再问,只是轻轻擦掉妈妈眼角的泪。她转身去办手续,心里乱糟糟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很重,窗外的麻雀叫了几声,阳光照在输液架上,反着冷冰冰的光。 东西收拾得很快。女儿推着轮椅,妈妈靠在上面,氧气袋搁在她腿上,一起慢慢往医院外走。上车时,司机师傅帮忙扶了一把,小声说:“大姐,您撑住,咱这就回家。”妈妈闭着眼,很轻地点了下头。 路上有点堵。女儿一直盯着氧气袋,看着它一起一伏。等红灯时,妈妈忽然动了动手指。女儿赶紧凑过去,听见妈妈用气声说:“……床头……抽屉……” “妈,你要拿什么?”女儿问。可妈妈又没力气说话了,只是看着她。 总算到了楼下。邻居张奶奶正买菜回来,看见她们,眼圈一下就红了,帮着把轮椅抬上台阶。进门那一刻,妈妈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了看客厅,又看了看厨房。 女儿把妈妈安顿到床上,垫好枕头。她想起来妈妈的话,跑到妈妈卧室,拉开床头柜抽屉。里面有些旧证件、针线盒,最上面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没封口。 女儿拿着信封回到妈妈床边。妈妈眼神落在信封上,手指又动了动。女儿打开,里面是一张存折,夹着一张小纸条,字迹歪歪扭扭,是妈妈前些日子还能坐起来时写的:“丫头,这钱不多,给你换辆新车。你那个旧车,下雨总漏风,妈心疼。” 存折下面,还有一张更小的纸片,是女儿小学时画的画,一个扎辫子的小女孩,牵着一个大人的手,旁边写着“我和妈妈”。 女儿捏着那张小画,再看妈妈。妈妈正望着她,氧气面罩下的嘴角,好像弯了一点点。然后,妈妈慢慢闭上了眼睛,胸口那点微弱的起伏,停了。 窗外的阳光移到了床尾,照在那床旧棉被上。女儿握着妈妈渐渐凉下去的手,坐了很久。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把那张小画,轻轻贴在了妈妈的手心里。
老妈病危快不行了,医院让拉回家准备后事,女儿问妈妈?咱拔了氧气回家吧?妈妈摇摇头
小杰水滴
2026-01-20 20:3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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