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于瑞军到阿拉善出差,逛古玩市场发现一块奇石。他立刻心跳加速。稳了稳神问价,老板竟开出80万。于瑞军卖房再来买石,老板却一分钱不要,让他白拿走! 当于瑞军颤抖着捧起那块酷似东坡肉的奇石,古玩店老板却突然抽回石头:“别买了,这东西我白送你。” 他死活不肯收钱,只收下两块鸡血石。 临走时,又低声催促:“快跑!别让我反悔!” 这究竟是为什么? 2009年,河北奇石藏家于瑞军攥着差旅单站在阿拉善街头。 办完公事的他一头扎进古玩市场,眼睛扫过一个个摊位。 他搓着冻红的手嘀咕着:“这地方产奇石,可遇不可求啊。” 接着连逛十几家店,不是粗粝的戈壁玛瑙,就是灰扑扑的风凌石。 正泄气时,拐角一家破旧小店突然撞进视线。 货架最底层,一块油光发亮的“五花肉”让他呼吸骤停。 着蜜糖色,瘦肉丝缕分明,表皮密布针尖大的毛孔,连皮下脂肪的颗粒感都惟妙惟肖。 他脑中想到了台北故宫那块镇馆之宝“东坡肉”! “老板,这石头怎么卖?” 柜台后打盹的老头眼皮都没抬:“不卖。今早随便摆的,我收藏几十年的宝贝。” “您都摆出来了,开个价呗?” 老头慢悠悠竖起五根手指,又翻了个面。 “八十万?” 于瑞军倒吸凉气,“您就是腰斩我也够不着啊!” “就值这价。” 于瑞军像着了魔,接下来三天他天天蹲在店门口啃烧饼。 “于先生,你这股韧劲我佩服。” 第四天老头终于松口,“石头不卖,但你要真想要...”他顿了顿,“留个电话,哪天我想通了通知你。” 回河北的高铁上,于瑞军一路发呆。 妻子看他日渐憔悴,半夜摸进书房:“要不...卖房吧?” “啥?!”于瑞军猛地抬头。 “咱家两套老破小,卖一套够你折腾了。” 妻子把存折拍在桌上,“我信你眼光,更怕你憋出病来。” 半个月后,于瑞军揣着四十万现金和两块压箱底的鸡血石冲进古玩店。 “老板呢?” 看店的小伙头也不抬:“我爸旅游去了,那破石头早锁保险柜了,他当命根子呢!” 于瑞军的心沉到谷底。 苦熬两天后,老头看见他竟哈哈大笑:“可把你盼来了!” 随后不由分说拉他进里屋,桌上已摆满手抓羊肉。 “于先生,这石头我送你!” “啊?!”于瑞军以为听错了,“您不是说八十万...” “钱我不要。” 老头摩挲着石头,“六十年前,我七岁那年冬天,有个饿晕的老头倒在咱家门口。我偷了灶上剩的半碗羊汤喂他,他醒来说无以为报,就把这石头塞给我,说‘它在等有缘人’。” 老头突然指向儿子:“可我那混账东西,巴不得拿它换酒钱!你真心爱它,又是实诚人,比我这当爹的更适合守护它。” 于瑞军眼眶发热,掏出钱袋:“那这两块鸡血石您务必收下!” 老头按住钱袋,抓起石头塞回他怀里:“赶紧揣好跑!别回头!” 三个月后,北京矿物鉴定中心的灯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我的老天爷!” 白发专家围着石头转圈,“天然形成的毛孔、油脂光泽...这哪是石头?分明是老天爷亲手炖的东坡肉!” 当他听到台北故宫也有块“东坡肉”时,眼镜啪嗒掉在桌上:“康熙年间阿拉善亲王进贡的贡品!你们这块要是真的...” 随着检测仪红光闪烁,“市值至少九位数!” 于瑞军连夜飞往阿拉善查史料。 末代旗王妹妹塔祉华老人抚摸石头泣不成声:“这是我三哥逃难时丢下的...当年姨太太说带石头‘石沉大海’不吉利...” 更惊人的是台北那块“东坡肉”,长宽仅6厘米左右,经工匠精心雕琢毛孔才得以乱真。 而于瑞军的“红烧肉”浑然天成,堪称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2014年台北赏石展上,当安保人员推开玻璃罩的刹那,全场哗然。 “这不就是台北肉石的孪生姐妹吗?” 台湾藏家惊呼,“你看这肌理走向完全一致!” 大陆专家指着石头背面细微的波浪纹:“阿拉善戈壁亿万年的风沙雕刻,造就了独一无二的身份证。” 展览闭幕式上,白发苍苍的塔祉华老人隔着海峡视频相望。 当主持人宣布“中华第一肉石馆”成立时,于瑞军捧着石头轻声说:“大哥,您守了六十年的宝贝,现在交给懂它的人了。” 如今这块“红烧肉”静静躺在河北邢台的恒温展柜里,标签写着“中华第一肉石”。 常有游客指着它惊叹:“这做得也太像了吧?” 其实那些所谓的天价奇石,不过是岁月写给善良者的情书。 当善意遇上亿万年造化,连石头都会开口说话。 真正的无价之宝,从来不在拍卖行的槌下,而在人心滚烫的温度里。 主要信源:(河北发布——中华第一肉石馆在张家口察哈尔文化城开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