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一个小姑娘落到了鬼子手里,鬼子急不可耐地就要霸王硬上弓,谁知,小姑娘娇羞地说道:“这里人多,咱们去水上!” 小姑娘名叫英子,那年刚满十六岁,家就在镇子外的河边。她爹是撑了一辈子船的老艄公,娘走得早,父女俩靠着摆渡勉强糊口。鬼子打进镇子那天,她爹为了护住渡口的船,被鬼子的刺刀捅穿了胸膛,倒在浑浊的河水里,血水染红了半片河面。英子躲在芦苇荡里,亲眼看着那一幕,攥着爹留给她的船桨,指节都泛了白。后来她被搜山的鬼子逮住,那些穿着黄皮军装的人,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笑,嘴里叽里呱啦喊着她听不懂的话,脏手在她身上乱摸。英子浑身发抖,不是怕,是恨,恨得牙根都在打颤。她看着不远处的渡船,看着水面上飘着的爹的草帽,突然就定了神,扯出一抹怯生生的笑,说出了那句话。 鬼子哪里会想那么多,只当这乡下丫头是吓破了胆,想找个僻静地方求饶。领头的那个鬼子,脸上有条刀疤,咧嘴笑的时候露出两颗金牙,一把拽住英子的胳膊就往河边拖。另外两个鬼子跟在后面,嘴里吹着下流的口哨。英子的胳膊被攥得生疼,却硬是忍着没吭声,脚步踉踉跄跄地跟着,眼睛死死盯着渡口那艘破旧的渡船。那船是爹亲手造的,船底的缝隙用桐油浸过的麻丝堵得严实,船舷上还刻着她的小名。她太熟悉这艘船了,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摸到船桨的纹路,熟悉到知道哪里的木板松动,哪里藏着爹留下的打火石。 到了河边,刀疤鬼子迫不及待地把英子往船上推。英子假装脚下一滑,跌坐在船板上,顺势摸到了船舷边的一根暗钉。那是爹怕船被偷,特意钉上去的,尖头朝上,锋利得很。刀疤鬼子狞笑着扑过来,英子猛地侧身,手里的暗钉狠狠扎进了他的小腿。鬼子疼得嗷嗷叫,捂着腿在船板上打滚。另外两个鬼子见状,立刻端着枪冲过来。英子根本不慌,她知道这船的脾气,猛地拽住船帆的绳索,原本系在岸边的缆绳早就被她悄悄解开,风一吹,船就像脱了缰的野马,朝着河中心漂去。 河水湍急,鬼子们都是旱鸭子,在船上站都站不稳,只能胡乱地挥舞着枪。英子从小在船上长大,水性好得很,她抓起爹留下的船桨,狠狠往水里一撑,船身猛地一晃,一个没站稳的鬼子直接掉进了河里,扑腾了几下就没了影。剩下的那个鬼子,举着枪对准英子,嘴里喊着威胁的话。英子冷笑一声,她知道这枪里的子弹不多,爹之前就告诉过她,鬼子的补给跟不上,很多枪都是摆设。她看准时机,抓起船板上的一块石头,狠狠砸向鬼子的手腕。枪响了,子弹擦着她的耳边飞过,打进了船帆里。鬼子疼得松开了枪,枪掉进河里,溅起一朵水花。英子趁机扑上去,抱着鬼子的腰就往河里拖。两个人在船板上扭打起来,英子的额头被撞破了,血流进眼睛里,视线一片模糊。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把鬼子推下了船。 鬼子在水里挣扎,嘴里不断喊着救命,英子站在船舷边,看着他一点点沉下去。她没有说话,只是捡起那把船桨,一下一下地划着船,朝着芦苇荡的方向去。河水拍打着船板,像是爹在轻轻叹息。英子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船板上,和爹的血混在一起。她想起爹常说的话,河水是有灵性的,会护着守它的人。那天的太阳很毒,晒得河水都发烫,英子把船藏在芦苇荡深处,换了一身干衣服,然后朝着镇子外的方向走去。她听说,山那边有八路军,有专门打鬼子的队伍。 后来有人说,在芦苇荡里见过一个穿粗布衣裳的姑娘,背着一把船桨,眼神亮得像星星。有人说她成了八路军的交通员,靠着对河道的熟悉,给队伍送情报;有人说她跟着部队上了前线,手里的船桨换成了步枪。没人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她是从河边走出来的,是个敢跟鬼子拼命的丫头。 1937年的那场劫难,毁掉了无数个像英子这样的家庭,却也淬炼出了无数个铁骨铮铮的中国人。他们没有高大的身躯,没有先进的武器,却凭着一腔热血,凭着对故土的热爱,在最黑暗的日子里,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光。那些看似柔弱的肩膀,扛起了民族的脊梁;那些看似渺小的抗争,汇聚成了抵御外侮的洪流。这就是中国人的骨气,这就是民族的魂,无论面对怎样的强敌,永远都不会弯下腰。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