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台湾一场寿宴上，90岁的前国民党陆军二级上将杨森对老友张群感叹："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和年轻人在一起。"张群会意一笑："那你再讨一个嘛！"话音刚落，17岁的台湾中学生张灵凤便以"秘书"名义被带进了杨府。一年后，这个年龄差达73岁的组合，竟然诞下一女。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已经是杨森的第43个孩子、第12位妻妾。当张灵凤问他"你一生娶了那么多妻妾，有几个是心甘情愿嫁你的"时，这个叱咤半生的军阀沉默了。三年后临终之际，他握着张灵凤的手说出了埋藏一生的答案。 杨森1884年生于四川广安，与刘湘、潘文华同为四川陆军速成学堂同学，后成为川军"五虎将"之一。这个高喊"解放妇女"口号的军阀，私下却妻妾成群，被四川百姓编成民谣传唱："采花将军，名叫杨森。妻妾成群，全是美人。" 他治家如治军，对妻妾实行军事化管理，稍有不顺便当众用马鞭抽打，称为"满堂红"。他不准她们打牌、喝酒、跳舞、看戏，却允许自己随意猎艳。 九姨太蔡文娜在1944年的大学毕业论文《一个过渡时代的家庭》中写道，姨太太们的生活"无非是像养条猪一般养在家里"，为了苟活，甚至不得不主动为杨森张罗新姨太太。 翻开杨森"十二金钗"的命运簿，几乎没有一个善终。七姨太曾桂枝原是杨森收养的孤女，14岁时被他不顾人伦强行占有。后来曾桂枝在南开大学读书时与男同学相恋，杨森得知后设下圈套，谎称要给那男生安排官职，等人一到渠县，便派人将其枪杀。 第二天夜里，杨森亲手朝曾桂枝开了三枪，命人用石头绑在她身上沉入河底。九姨太蔡文娜是泸县女中校花，14岁被其父卖给杨森。她在华西协合大学读书时爱上同学，鼓起勇气向杨森提出离婚，换来的却是当夜被杨森侄子闯入卧室枪杀。 杨森还命其他妻妾前去观看尸体，以示震慑。据中国历史研究院发布的资料记载，八姨太汪德芳与杨森形同陌路，把所生孩子全部改姓汪，文革时期仍因杨森之故被逼在乐山自杀。 杨森对妻妾从无尊重可言。五姨太田衡秋出身富商之家，掌管杨府财政大权，1949年带着全部家产先行逃台，足见杨森对她的信任。然而几年后田衡秋脑溢血半身不遂，杨森立刻将她弃之一旁，晚年全靠在美国的女儿照顾。 四姨太陈顺容本是丫鬟出身，15岁时被杨森酒后奸污，稍有不慎便被马鞭抽得皮开肉绽，最终精神失常，被铁链锁着送回乡下病死。十一姨太胡洁玉是杨森家仆之女，14岁时到重庆求学住在杨府，被60多岁的杨森强娶，其父羞愧难当不知所踪。 1949年杨森败退台湾，众多妻儿哭喊着要跟他走，他却只带走了最年轻的胡洁玉一人。那些被抛弃在大陆的女人，有的改嫁普通工人，有的在政治运动中惨死。 当张灵凤问起曾桂枝、蔡文娜的下场时，杨森的回答令人毛骨悚然："正因为我爱她们，而她们却背叛我，我才对她们下毒手。"张灵凤笑着说："如此看来，给你做妻子得小心呀。"杨森答："那就看你忠不忠于我了。"这番对话，揭示了旧军阀骨子里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他要的从来不是爱情，而是绝对的服从。 1977年，93岁的杨森被查出肺癌，弥留之际他紧握张灵凤的手，喃喃说出了那句埋藏一生的真话："我之所以要娶那么多妻子，就是想过一把皇帝的瘾。" 杨森活到93岁，子孙满堂，寿终正寝。而那些被他玩弄、杀害、抛弃的女人，早已湮没在历史的尘埃中。当我们今天重新审视这段历史，或许该问的不是"军阀姨太太的生活有多精致"，而是"在那个没有法治的年代，一个女人的命，究竟值多少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