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张译请一个钟点工,离开后发现钱被偷了,钟点工还不承认,张译只能报警。警察说:“一没证据,二没摄像头,又过了半个月,没法立案。”张译灵机一动,一招扭转局面。 2004年,对张译来说,是一段并不体面、却刻骨铭心的岁月。 那一年,他还没等来命运的转机。 没有代表作,没有名气,住在北京城一处并不起眼的出租屋里,屋子不大,家具简陋,靠墙放着一张折叠床,一张旧书桌,桌角磨得发白。 每天的生活轨迹很简单——跑剧组、等机会、回家继续等。 为了节省时间,也为了让自己能专心准备试镜,他请了一个钟点工,每周来一两次,简单打扫屋子。钟点工是中介介绍的,中年女性,说话不多,看着老实。 张译那时对人向来客气,也没什么防备心理,每次她来打扫,他就出去买菜,或者干脆去外面转转,等她走了再回来。 事情发生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 那天他回到家,像往常一样进门、换鞋、放包。可走到桌前时,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抽屉半开着,里面明显空了一块。他心里一沉,把抽屉彻底拉开,反复翻看,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 钱不见了。 不是巨款,却是他那段时间全部的“底气”——几千块现金,是准备交房租和下个月生活费的。张译站在屋子中央,足足愣了好一会儿。 他不愿意往最坏的方向想,可屋里除了钟点工,没有第二个人来过。 他给对方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女人一口否认,语气很冲:“我干这行多少年了,怎么可能偷你钱?你别乱扣帽子。” 张译解释得很克制,说自己只是想问清楚,并没有直接指责。但对方越说越激动,最后干脆把电话挂了。 那一刻,他心里彻底凉了。 犹豫再三,他还是报了警。 民警来了,简单询问了情况,看了屋子。没有翻动痕迹,没有监控摄像头,钱也不是刚丢的——他是半个月后才发现的。 民警的态度并非冷漠,只是现实而直接:“一没证据,二没监控,三时间太久,按程序没法立案。”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 警察走后,屋子重新恢复安静。张译坐在床边,低着头,半天没说话。 那几千块钱,对别人也许不算什么,但对当时的他,却意味着能不能继续在北京熬下去。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穷,不只是没钱,更是没有话语权。 可他没有就此认栽。 冷静下来后,他开始回忆每一个细节——钟点工来打扫的时间、她离开的方式、自己发现钱不见时的状态。越想越清楚:钱,几乎可以确定是在她打扫期间丢的。问题是,怎么证明? 那天夜里,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突然灵光一闪。 第二天,他重新联系了那位钟点工,语气反而比之前更平静。 他没有再提“偷钱”,而是说:“可能是我记错了,钱也许放在别的地方了。不过我最近正好有点事,想请你再来一次,帮我彻底打扫一遍。” 对方迟疑了一下,最终答应了。 那天,张译提前做了一件事。 他把家里仅剩的一点现金,特意放在一个显眼却又“合理”的位置——不锁、不藏,和之前丢钱的习惯一模一样。然后,他借口出门,却并没有走远,而是提前找人帮忙,在门外留意动静。 钟点工离开后,张译回到屋里,几乎是第一时间拉开抽屉。 钱,又少了。 这一次,他没有慌,也没有愤怒,而是立刻报了警。警察很快赶到,在对方还没走远的情况下将人拦下。证据终于成立——钱在她身上,被当场查出。 钟点工沉默了。 再多的辩解,在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案件这一次顺利立案,事情很快有了结果。钱被追回,对方也受到了相应处理。 事情结束后,张译并没有如释重负的快感,反而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复杂。他后来回忆这件事时说,那并不是一次“胜利”,而更像一堂现实的课。 那堂课告诉他:在底层挣扎的人,往往连被冤枉、被欺负,都要自己想办法证明清白;规则并非不公,但规则从来不会为“可怜”自动让路。 很多年后,张译凭借《士兵突击》《我的团长我的团》等作品走进大众视野,成了被认可的演员。 可那段在出租屋里,为几千块钱辗转反侧、绞尽脑汁的经历,却一直留在他心里。 它提醒他——真正支撑一个人走下去的,从来不是运气,而是在被逼到角落时,依然不放弃思考与尊严的那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