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人自己先捅破了窗户纸：外蒙古和远东，怕不是要“回家”了。 在乌兰巴托最大的Emart超市，蔬果区常年热闹非凡。当地居民挑选的西兰花、西红柿、黄瓜等新鲜果蔬，大多来自中国，超市工作人员介绍，中国果蔬供应稳定，销量还在逐年上升。 不光是果蔬，货架上河南的面粉、广东的牙刷、山东的灯泡摆得满满当当，就连超市冷库用的压缩机，不少也是青岛生产的，中国商品早已渗透到当地人生活的方方面面。 这可不是超市里的个别情况，外蒙古人的日子里，方方面面都绕不开中国货。2024年中蒙贸易额格外亮眼，中方统计数据显示达到186.2亿美元，同比增长10.1%，创历史新高；蒙方统计则为190.47亿美元，占蒙古全年外贸总额的69.5%。 回溯到2014年，中方统计的中蒙全年贸易额约56.9亿美元，算下来2024年贸易额已是2014年的3.3倍左右。 中国往蒙古出口的商品品类十分丰富，小到平时用的针头线脑，大到工程用的挖掘机、起重机，蒙古挖矿必需的破碎磨粉机，种地用的拖拉机，老百姓出门开的货车，不少都是从中国运过去的。 其中车辆、钢材、机电设备是出口主力，刚好贴合蒙古矿产开发、农业生产的核心需求。 外蒙古想在经济上找其他出路，可现实条件不允许。它夹在中俄两个大国之间，没有出海口，对外运输大多要经过中国。 而且其他国家的商品，要么价格比中国货高，要么适配性不如中国货贴合当地需求。 蒙古的经济主要靠矿产出口，对华出口占比更是高达91.3%，而开采矿产、运输矿产的设备，基本都依赖中国供应和维护，就连矿产加工后的销路，也离不开中国市场。 可另一方面，外蒙古又刻意想保持所谓的“平衡”，偶尔会出台一些限制中资的政策，这种想依赖又想疏远的心态，让它陷入了两难。 再看俄罗斯远东地区，情况也类似，甚至比外蒙古更明显。远东占了俄罗斯近41%的国土，面积差不多700万平方公里，金矿、石油、天然气这些资源特别丰富，可开发程度一直很低。 这里气候严寒，冬季气温能低到零下几十度，基础设施落后，人口只有700多万，还在不断流失，苏联时期就想开发，始终没搞起来。 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后，西方国家对俄罗斯实施了严厉制裁，俄罗斯的能源出口和外资流入受阻，欧洲市场大幅萎缩，经济压力陡增。 没办法，俄罗斯只能把目光转向东方，主动加强和中国的合作。2023年中俄贸易额突破2400亿美元，2024年达到2448亿美元，中国成了俄罗斯最大的贸易伙伴，占了它石油出口的36%，更是包揽了40%的进口份额。 远东地区成了中俄合作的重点区域。2014年起俄罗斯就在远东设了优先发展区和自由港，给税收减免、土地优惠吸引外资，可真正活跃起来，还是靠中国企业。 2023年第八届东方经济论坛上，中国代表团签订了26项合作协议，论坛总协议额约410亿美元，主要集中在管道建设、港口开发和铁路建设这些关键领域。到2023年，中国对远东的投资额已经超过1000亿美元，能源、交通、矿业都是重点方向。 中俄东线天然气管道2019年投产，现在已经成了远东连接中国的能源主动脉，2025年还并入了中国全国管网，天然气供应更稳定了。 符拉迪沃斯托克港升级后，中国企业能用它做内贸中转，从吉林到浙江的运输距离缩短了不少，物流成本也降了。 中国企业还进入了远东的农牧业、建材、机械制造等行业，在多个边区建了工厂和农场，2024年远东与中国相关的贸易额就超过1.7万亿卢布。 可俄罗斯心里也犯嘀咕，既需要中国的资金和技术缓解制裁压力，又怕过度依赖失去主动权。 现在俄罗斯银行系统的外贸结算越来越依赖人民币，2024年1月人民币在俄罗斯出口结算中占比40.8%、进口结算中占比38.5%，中国买俄罗斯能源时会要求折扣，这让俄罗斯在谈判中处于劣势。 受第三国干预影响，2024年有3家中国大型银行停止接受受制裁俄金融机构付款，规避二次制裁风险。 在远东开发上，俄罗斯一边放开合作，一边又在劳工数量、停留年限、行业范围上设红线，矿产、军工这些领域坚决不让碰，这种防备心理一直存在。 不管是外蒙古还是俄罗斯远东，和中国的紧密联系都不是刻意促成的，而是现实需求决定的。 外蒙古离不开中国的商品和市场，远东离不开中国的投资和技术，中国也能从合作中获得稳定的资源供应和发展机遇。 这种相互依存的关系还在加深，只是外蒙古的平衡困境、俄罗斯的依赖焦虑，成了绕不开的问题。未来怎么走，既要看经济规律的作用，也要看各方如何平衡利益、化解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