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日本国内，高中生上课一丝不挂地接受军国主义的熏陶时，留下的老照片，镜头中的她们赤身裸体，毫无羞耻感。 1938年的那个凛冬，在大阪一所女子高中的操场上，寒风如刀割般凛冽，气温已逼近冰点。 数百名正值花季的少女，却被迫在众目睽睽之下褪去最后一丝遮羞布，赤条条地伫立在刺骨寒风中。 她们手中紧攥着粗粝的干布，在军官鹰隼般目光的逼视下，机械地摩擦着早已冻成青紫色的肌肤，直至表皮破裂、鲜血渗出。镜头定格的瞬间，画面中没有泪水，也没有本能的遮挡动作，映入眼帘的唯有那死水般空洞且麻木的眼神。 这并非某种刑罚，而是彼时日本举国上下狂热推行的“干布摩擦”特训——一场披着教育外衣、实则旨在泯灭人性的精神屠戮。赤裸的不是身体，是被剥夺的人性 每一场操练起码要持续半小时以上，少女们被勒令使用那种毫无吸水性的僵硬粗布，发疯般地在胸口、脊背和大腿上反复磨砺。娇嫩的皮肤被摩擦得红肿发烫，宛如被砂纸狠狠打磨过一般。 依据后来幸存者的梦魇回忆，有的女孩因无法忍受剧痛而咬烂了嘴唇，还有人试图用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企图用一种尖锐的痛觉来掩盖另一种痛觉。 然而，倘若发出一声惨叫或是流露出一丝退缩之意，立刻就会被扣上“非国民”的沉重帽子。 这意味着不仅个人被毁，连同整个家族都将遭受社会的唾弃与排挤。尤为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种近乎自残的病态忍耐，竟被视察的军官大加赞赏，视作“意志坚定”的典范。 当人类对疼痛的本能反应被强行压制，当最基本的羞耻心被置于阳光下肆意践踏，人便不再是拥有独立人格的个体，而沦为了被格式化后的战争耗材。那些昔日里仅仅因为更衣都会面红耳赤的羞涩少女，眼底的恐惧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死寂与平静——她们已然学会了将肉体躯壳与精神灵魂剥离，将“自我”彻底上交给了国家机器。这不是第一次，老师们早已成帮凶 究其根本，“干布摩擦”不过是整个日本军国主义毒化教育体系中露出的冰山一角罢了。 早在1937年全面侵华战争爆发之际，时任文部大臣的荒木贞夫便公然叫嚣：“女性要成为军国之母，必须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于是乎，校园被彻底改造成了思想灌输的集中营。历史课本中关于和平的篇章被悉数删尽，取而代之的是充斥着“大东亚圣战”的宏大叙事。体育课上不再有欢快的球类竞技，取而代之的是杀气腾腾的刺杀操练。甚至连原本温馨的家政课，内容也变成了“如何用最少粮食养活最多士兵”的战时生存指南。 更为荒谬绝伦的是，当时的主流媒体竟将那些为了逼迫丈夫毫无牵挂出征而自杀的妻子捧上神坛。 不仅将其事迹拍成电影，更编入教科书，美其名曰“昭和烈女”。家长们被洗脑到以子女能“为国吃苦”为无上光荣，教师们则将执行那些残酷无人道的训令视为最大的忠诚。 在这种举国若狂的集体癔症中，一个年仅14岁的女孩倘若流露出半分羞怯或软弱，等待她的绝非同情与安慰，而是来自整个村庄的冷眼与孤立。身体治愈了，灵魂永远冻在那个冬天 相比于照片定格的瞬间，这些女孩后续的人生际遇才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许多人在走出校门后，便被冠以“开拓团新娘”的名义，像货物一样被输送至气候苦寒的中国东北地区。因为军部那帮疯子认为，她们经受过耐寒特训的肉体更为“实用”。可是，人为施加的肉体虐待又怎能等同于对自然严寒的生理适应？ 当战败的丧钟敲响，她们又沦为了第一批被国家机器无情抛弃的牺牲品。即便有人侥幸苟活至战后，身心的巨大创伤也如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有人只要目光触及毛巾便会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有人终其一生都无法与他人建立正常的亲密关系。 更多的人则如同行尸走肉般浑噩度日，因为她们的灵魂内核，早在那年冬天的操场上，就被彻底冻僵、磨碎成了齑粉。与之形成鲜明讽刺的是，作为这一切始作俑者的荒木贞夫，虽在战后被定性为甲级战犯，最终却逃脱了严惩，得以善终。这种魔幻的结局与那些少女被彻底毁掉的一生形成了惨烈的对比，成为了历史长河中最刺目的一道伤疤。 那张泛黄的黑白旧照之所以至今仍让人感到不寒而栗，绝不仅仅是因为画面中那触目惊心的赤裸肉体，更在于它无情地揭露了一个血淋淋的真相：当教育的初衷从启迪心智异化为锻造杀人工具，当国家意志膨胀到可以肆意践踏个体的尊严底线，人类文明便会无可挽回地滑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尽管如今的日本早已废除了这类极端的反人类做法，但照片中那些空洞无物的眼神依旧在警醒着世人——任何妄图以集体的名义对个体进行的无情碾压，最终毁灭的绝不仅是一具具肉体，更是整个民族赖以生存的灵魂根基。 我们铭记这段沉重的历史，并非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时刻保持警惕：当“为了大局”变成伤害无辜者的正当借口时，每一个选择沉默的旁观者，都有可能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下一个助纣为虐的刽子手。 信息来源： 2024-12-23 王美平、殷硕硕：总体战体制中的日本特高课 南开大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