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人可能要失望了!2026年1月15日,亚投行首任行长金立群正式届满卸任,接任者不是印度期待的人选,而是咱们中国的邹加怡女士。 其实印度会有这种期待,也不是毫无缘由的自我感动,毕竟从亚投行筹建初期,印度就憋着一股劲儿想争取更多话语权。 回溯到2015年亚投行刚筹备的时候,印度作为仅次于中国的创始成员国,就曾对行长位置虎视眈眈,当时就有印度官员公开表态,认为总部设在北京、中国是第一大股东,那行长之位理应让给其他成员国,暗戳戳地为自家人选铺路。 这些年印度也没闲着,在亚投行的各类项目中积极参与,不管是南亚区域的基础设施贷款,还是和其他成员国的联合融资,都想刷足存在感,就是为了等金立群卸任这一天,能顺理成章地拿下行长职位。 甚至在去年中方提名邹加怡女士之前,印度媒体还在渲染“轮值制”的说法,忽悠外界觉得亚投行行长该在中印之间轮换,把自己放在了理所当然的继任者位置上,这份自我加戏的功夫也是没谁了。 但印度显然忽略了一个核心问题,亚投行行长的选拔从来不是看股东排名论资排辈,更不是所谓的“轮流坐庄”,而是实打实的“公开、透明、择优”原则,拼的是候选人的硬实力和对机构的适配度。 邹加怡女士能脱颖而出,根本不是靠所谓的“中国优势”,而是她的履历实在太能打,完全契合亚投行的发展需求。 作为在国际金融领域摸爬滚打三十多年的“老兵”,邹加怡女士早在上世纪就进入世界银行工作,一干就是九年,不仅熟悉国际多边金融机构的运作规则,还曾担任世界银行执董会联合召集人,这份在顶级国际金融平台的历练,让她对全球经济格局和发展中国家的基建需求有着深刻理解。 反观印度所谓的“期待人选”,无论是资历还是实操经验,都和邹加怡女士有着明显差距。 印度之前主推的人选大多是本土金融官员,虽有国内治理经验,但缺乏在全球性多边金融机构的核心岗位历练,对亚投行这种覆盖110个成员国、横跨六大洲的机构来说,统筹协调能力和国际视野都显得不足。 要知道,亚投行不是某一个国家的“后花园”,而是要平衡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的诉求,既要推动基础设施建设,又要践行绿色发展理念,还要维护机构的AAA级信用评级,这对行长的综合能力要求极高。 邹加怡女士之前担任财政部副部长期间,就长期负责国际事务,兼任过亚投行、世界银行等多个机构的中国副理事,和各国金融界人士建立了广泛的合作关系,这种跨区域、跨机构的协调能力,正是亚投行接下来发展所急需的。 而且从亚投行这些年的发展轨迹来看,中国作为发起国,始终在推动机构稳健运营上发挥核心作用,这也为邹加怡女士的接任奠定了基础。 金立群行长任职十年间,把亚投行从一个只有57个创始成员的新机构,打造成了覆盖全球81%人口、带动超2000亿美元基建投资的多边平台,靠的不是强权主导,而是实打实的项目落地能力。 从孟加拉国的农村配电项目,让上千万村民告别煤油灯,到印尼的贫民窟改造,惠及近千万居民,再到乌兹别克斯坦的饮用水工程,解决数百万人生存难题,亚投行的项目大多聚焦在发展中国家最迫切的需求上,这种务实风格也赢得了国际社会的广泛认可。 而邹加怡女士一直深耕国际发展合作领域,对发展中国家的基建痛点和融资需求了如指掌,由她接任,既能延续亚投行的务实路线,又能进一步拓展国际合作空间,这也是多数成员国达成的共识,绝非中国单方面主导的结果。 印度之所以会失望,本质上还是对亚投行的运作逻辑存在误解,总觉得靠股东身份就能撬动核心职位,却忽略了多边机构的选人核心是能力适配。 这些年印度在亚投行虽然是第二大股东,但在项目推进和规则制定上,更多是参与者而非主导者,而且印度自身的基建融资需求也依赖亚投行的支持,根本不具备撼动现有治理格局的实力。 更有意思的是,印度之前还曾质疑亚投行的透明度,却又离不开机构的资金支持,这种矛盾的心态让它在行长换届问题上显得格外被动。 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邹加怡女士的接任,是亚投行基于自身发展的理性选择,既符合机构的长期利益,也得到了多数成员国的支持,印度所谓的“期待”,从一开始就缺乏足够的现实支撑,落空也是必然结果。 当然,印度的失望也从侧面反映出它对国际金融话语权的渴望,但这种渴望不能建立在脱离现实的幻想之上。 亚投行不是中印博弈的舞台,而是多边合作的平台,人选的确定终究要服务于机构的发展目标。 邹加怡女士上任后,大概率会继续推动亚投行在绿色基建、互联互通等领域的布局,加强与世界银行、亚洲开发银行等机构的合作,这对包括印度在内的所有成员国来说,都是有利的。 印度与其纠结于行长人选的落空,不如务实参与到项目合作中,毕竟在基建缺口巨大的南亚地区,亚投行能提供的支持远比一个职位之争更有价值。 说到底,国际金融领域的话语权,从来不是靠期待得来的,而是靠实力和务实合作挣来的,印度这次也算上了生动的一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