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华川阻击战,志愿军8连被困绝地三面是崖,一个安徽兵说我试试,然后徒手爬上峭壁干掉了美军3挺重机枪 这个敢在绝境中“赌命”的安徽兵,名叫裴景善,1928年生在阜阳符阳的山坳里 那个傍晚,华川的山坳里硝烟呛得人睁不开眼。八连剩下的人不多了,子弹匣子轻得让人心慌。三面都是几十米高的石崖,像口铁锅扣在头顶,唯一能走的路被美军的三挺重机枪盯得死死的。子弹泼水似的往下浇,岩石上火星四溅。连长嗓子哑了,眼睛熬得通红,手里攥着最后两颗手榴弹。 角落里有个瘦高的兵一直没吭声,他正盯着崖壁上几道歪扭的裂缝出神。岩缝里耷拉着几根枯藤,风吹过来晃晃悠悠。“让我试试吧。”声音不高,带着皖北口音。大伙儿扭头看,是裴景善,入伍登记册上写着“阜阳符阳人”。没人接话。那崖壁滑得跟刀削过似的,青苔在夕阳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他把步枪往背上一甩,紧了紧腰间的绑腿,朝手心啐了口唾沫。几个老兵想拦,手伸到半空又停住了——谁都明白,待在原地也是等死。裴景善手指抠进岩缝的第一下,碎石就簌簌往下掉。底下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攀过山的人才知道,石头也有脾气。阴面的岩壁渗着四月冰冷的潮气,指头冻得发麻;向阳的那面又滑溜溜的,磨得手心生疼。爬到一半,有截崖壁鼓了出来,得像壁虎那样把身子紧紧贴上去,一寸一寸地挪。底下传来美军机枪换弹链的金属撞击声,那么近,仿佛就在耳边。汗珠子从他额角滚下来,淌进眼睛里,辣得难受,他连眨都不敢眨。 二十年翻山越岭砍柴放牛的日子,此刻都化在了这双手的触觉里。哪块石头是松的,哪道缝能吃住劲儿,指尖一碰就晓得。皖北的山不如这里陡,但道理相通:山不会说话,却会给人留活路,就看你能不能找到。 离崖顶还有一人高的时候,脚底下忽然滑了一截!碎石哗啦啦滚下去。机枪声停了片刻,美国兵似乎听见了动静。裴景善整个人悬在那儿,左手三根指头死死扣着一条石棱,青筋暴起。那一刻,山风呼呼地从耳边刮过,底下深不见底。他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右脚慢慢探向侧方一道暗影——是个鸽子窝大小的浅坑。站稳了。 猛地探出崖边时,夕阳正砸在美军机枪阵地的钢盔上。三个机枪手背对着他,枪口仍朝着山下喷火。没人想到中国兵能从背后的绝壁冒出来。裴景善没犹豫,端起冲锋枪就是一个长点射。子弹在钢板上撞出令人牙酸的声音,硝烟腾起。几乎同时,他甩出了腰间的手榴弹。 爆炸声在山谷里撞出回响。底下的八连战士听见头顶枪声变了调,连长嘶吼着带头往上冲。等他们拼命爬上来时,看见裴景善正靠在炸歪的机枪架边上喘气,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军装袖子撕成了布条,手指头血肉模糊,却咧着嘴在笑。三挺重机枪哑了,阵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战报上只有冷静的几行字:“是日晚,八连战士裴景善于绝地攀崖奇袭,毙敌十余,毁机枪三,扭转战局。”那些冰冷的文字,藏不住那个瞬间的温度:一个普通士兵,在所有人都认为无路可走时,用手指从石头里抠出了一条生路。 这不是神话。裴景善后来说,爬的时候根本没想过“英雄”这回事。满脑子就一个念头:“得上去,不上全连都得交代在这儿。”那份刻进骨子里的责任感,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有力量。他熟悉山,相信山,最终征服了山。这份与生俱来的坚韧,仿佛是从皖北那片黄土地里长出来的——干旱时把根扎得更深,风雨来了就挺直腰杆。 战争结束后,裴景善默默回到了阜阳老家。他把军功章收在木匣最底层,就像藏起一块普通的石头。有人问起那些惊心动魄,他只笑笑:“仗是大家打的,我就出了把力气。”春耕秋收,修渠打垄,他粗糙的手掌再次握紧了锄头把,在故乡的土地上刨着新的生活。 多年后,有后辈站在华川那座山崖下仰望,依然无法想象当年那人究竟是怎样爬上去的。石壁沉默着,只有风吹过岩缝的呜咽。或许,真正的奇迹并非征服绝壁,而是在绝境中,一个平凡人心里迸发出的那股“我试试”的勇气。这股勇气,让不可能成为可能,让绝望生出希望,也让我们明白:最险峻的山峰,往往就在一念之间;而能翻越它的,从来都是不肯屈服的普通人。 (本文基于志愿军老战士回忆录及华川阻击战战史资料整理撰写)
1951年华川阻击战,志愿军8连被困绝地三面是崖,一个安徽兵说我试试,然后徒手爬
说说旧历史
2026-01-18 16:4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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