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清华大学叶文洁背叛人类，擅自向太空中发射电波，8年后竟收到神秘回复：不要回答！不要回答！不要回答！可面对警告叶文洁欣喜若狂，她不仅没理会，反而又发送了串更强烈的电波信号…… 那个夜晚的机房冷得能看见哈气，叶文洁的手指在发射键上停留的时间比她自己意识到的还要久。金属按键的边缘已经磨得发亮，像极了那些年被风雨侵蚀的红岸天线。八年了，她等的从来不是一句劝告。警告？那三声“不要回答”在她听来简直如同庆典的礼炮，宇宙里果然存在着别的意识，而且对方第一时间选择的是保护。这种超越星域的仁慈让她眼角发酸，却也点燃了某种更炽热的东西：凭什么人类就要永远被困在这颗泥泞的星球上，重复着仇恨与毁灭？ 更强的电波撕裂地球的电离层时，她甚至哼起了一首老歌，那是父亲生前教她的苏联民歌。雪花在窗外沉甸甸地落下，覆盖了1969年春天她记忆中那片批斗场的血色泥泞。 信号以光速飞向四光年外的半人马座，像一封烫着火漆的信。叶文洁不知道，那三句警告背后藏着怎样狰狞的宇宙图景。发信者是一个在母星被摧毁时侥幸逃生的观测员，他的文明蜷缩在行星残骸带里，靠着伪装成死寂星系苟活。他们见过那种顺着电波信号找来的“清洁者”，高级文明像摘除肿瘤一样， systematic 地抹杀任何可能产生技术爆炸的萌芽。可惜他的母语在转译成地球语言时，那份刻在基因里的战栗与绝望，被过滤成了平平无奇的三个词。 地球的回应信号，成了黑暗森林里最耀眼的一簇篝火。 叶文洁在往后的岁月里，常常凝视着东北林场上方那片格外清澈的星空。她总想起儿时父亲书桌上那本《寂静的春天》，书名美丽却内容残酷。人类对自然、对同胞的残忍，难道比未知的星空更值得信赖吗？她把那个回复的坐标与时间，用极小的字写在《天体物理学导论》的扉页内侧，书页边缘被她摩挲得起了毛边。她期待着什么？或许是一个导师，一个足以对人类文明进行“教育”或“矫正”的更高存在。她把人类的命运，押注在了对宇宙道德性的浪漫想象上。 她没等到导师，却先等来了伊文斯。那个把全部家产投入“物种平等”实践的美国人，在黄土高原上种树，眼睛里的火焰和她如此相似。当他偶然从她那里得到那个坐标和信号概略时，竟激动得跪在干裂的田埂上，捧起一抔黄土。“看啊，”他说，“连遥远星空的声音都在警示人类的疯狂！”他们成了同盟，却走向了不同的深渊。叶文洁心里还存着“改造”的念想，伊文斯则彻底对人类绝望，只想看一场盛大的审判。 许多年后，当第一批智子锁死地球基础科学、当古筝行动将“审判日”号切割成片、当叶文洁站在红岸遗址的夕阳里，她才恍惚触摸到那个真相：宇宙或许根本不在乎人类的善恶。那声“不要回答”不是慈悲，而是猎物间的微弱哨音。她一生所追寻的“更高答案”，可能只是冰冷生存法则的一个微末注脚。 她把人类亲手推入了考场，却发现考官手中没有评分表，只有生死簿。这是背叛吗？或是另一种形态的、过于急迫的拯救？她说不清。只是偶尔在梦里，会回到1971年按下按钮的那个瞬间，指尖传来真实的、冰凉的触感。窗外没有雪花，只有那个夏天永无止境的、闷热的蝉鸣。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