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前我党一特工将被处决,房东送断头饭时悄声道:这饭要仔细吃 特工陈默被关押在

热情的狂风晚风 2026-01-08 15:45:11

解放前我党一特工将被处决,房东送断头饭时悄声道:这饭要仔细吃 特工陈默被关押在县城西头的大牢里,铁镣磨得脚踝鲜血淋漓,可他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三天后就是处决的日子,国民党特务换着法子逼问情报,鞭子抽、烙铁烫,他始终咬紧牙关,没吐露半个字。 牢房里头那股霉味儿混着血腥气,直往人鼻子里钻。陈默靠着冰凉的土墙,闭着眼,脑子里却像走马灯似的转。他想起了三年前潜入县城的那天,也是这样的阴雨天气,青石板路上泛着光。组织上交待得清楚:“你的任务就是一根钉子,钉进敌人心脏,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暴露。”这三年他扮成卖字画的先生,在城东租了个小院,平日里给人写写对联,画点花鸟,暗地里却把国民党驻军的调动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房东姓赵,是个满脸皱纹的瘦小老头儿,平时话不多,见了人总眯着眼笑。陈默住进来那天,老赵蹲在门槛上抽旱烟,嘟囔了句:“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吧?”陈默当时心里一紧,脸上却还是那副文人式的淡笑:“混口饭吃,不容易。”现在回想,老赵那浑浊的眼睛里,似乎藏着些别的东西。 特务们也不是省油的灯。最后一次传递情报回来,他就觉着被人盯上了。巷口修鞋的摊子换了生面孔,茶楼对面总有个戴礼帽的人晃悠。撤还是留?情报还没送出去,城防图最新的改动就在他袖口的夹层里。这一犹豫,就栽了。被抓那晚,他刚把最后一点痕迹烧干净,砸门声就震天响起来。 审讯室里那些手段,真是能把人磨碎。皮带蘸凉水,抽在身上一条棱一条棱地肿起来;烧红的烙铁“滋啦”一声按在胸口,疼得人眼前发黑,牙都快咬碎了。特务头子叼着烟,俯下身问他:“图个啥?你们那点人能成什么事?说了,给你条活路,不说,三天后西河滩见。”陈默啐了口血沫子,咧开肿着的嘴笑了。有些东西,比命重。他想起入党宣誓那天,举起拳头对着红旗,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有些承诺,许下了就是一辈子。 处决前的最后一晚,牢门“哐当”响了。来的不是凶神恶煞的狱卒,是房东老赵。他拎着个旧竹篮,胳膊上还挎着个布包袱,点头哈腰地对看守说:“老总行行好,这位陈先生租我的房,欠了两个月房钱……人要走了,这账……再者,送口饭,也算结个缘。”看守骂咧咧地检查了篮子,几个糙面窝头,一碟咸菜,一碗照得见人影的稀粥。“穷酸!”看守踢了篮子一脚,“快点!” 老赵颤巍巍地把篮子放下,拿起窝头递过去。陈默伸手接,两人的手指有那么一刹那碰到了一起。老赵的手粗糙得像树皮,却异常用力地捏了他一下。老头儿混浊的眼睛抬起来,迅速扫了一眼门口,嘴唇几乎没动,喉咙里滚出极低极哑的一声:“这饭……要仔细吃。”然后,他提高嗓门,又是那副唯唯诺诺的腔调:“陈先生,您慢慢用,这世道……唉。”说完,佝偻着背,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牢门重新锁上。陈默的心却像被那声低语点燃了,咚咚地撞着胸口。他靠着墙坐下来,借着高处小窗透进来那点昏暗的光,仔细端详手里的窝头。黄黑色的,粗糙,看起来和牢饭没什么两样。他慢慢掰开,手指在粗糙的质地里摸索。窝头心儿里,似乎有点硬。他小心地抠了抠,指尖触到一点异样,不是石头,是个滑溜溜、被紧紧塞在面团里的小东西。他背过身,用身体挡住可能存在的窥视孔,把那东西掏了出来。 是一小截蜡,捏开,里头裹着张卷得极细的纸条。他把纸条在掌心慢慢摊开,上面只有三个用针尖大小的字迹:“明晚,墙东。” 字迹瞬间烙进了眼睛,他一把将纸条连同蜡丸塞进嘴里,混着冰冷的窝头,艰难地咽了下去。胃里沉甸甸的,心里却猛地亮起一束光。老赵……这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被自己当作普通百姓甚至有些麻木的房东,竟然是同志?还是同情革命的群众?他想起老赵偶尔听他读报纸时若有所思的神情,想起有次自己发烧,门口不知谁放了一碗姜汤……原来,自己从来不是孤军奋战。 这世道啊,黑是真黑,可人心里的那点火,压不灭,浇不熄。它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静静地燃着,等着一阵风来,就能连成一片。陈默挪了挪身子,让脚镣的声音不那么刺耳。他重新挺直了脊背,望着铁窗外那窄窄的一线夜空。西河滩的枪声似乎还在远处,但东边的墙,已经有了温度。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刻呼吸,每一次心跳,都是在与死神赛跑,都是在为那线生机搏斗。而他,准备好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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