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中山他哥,孙眉,在夏威夷有6000英亩地,几万头牛马,人送外号“茂宜王”。结果呢?全给他弟孙中山的革命事业,烧光了。一分不剩。 茂宜岛的太阳毒辣辣晒着牧场,孙眉挽着袖子清点牛马时,大概不会想到这辈子攒下的家业会像泼出去的水一样收不回来。这位比孙中山大十二岁的大哥,少年时就漂洋过海闯荡夏威夷,从甘蔗园苦力一路拼成坐拥六千英亩土地的庄园主。牧场望不到边,牛马成群结队,华人圈里谁不知道“茂宜王”的名号?实实在在的华侨巨富。 偏偏家里出了个“造反”的弟弟。孙中山在檀香山读书时,孙眉大手一挥给弟弟管账,没想到弟弟用这钱组织兴中会、买军火、印传单。孙眉最初也恼火,把弟弟从夏威夷赶回过老家。可当孙中山一次次登门,讲清廷腐败、讲民族危亡,这位牧场主的心慢慢被点燃了。血缘亲情捆着他,家国大义推着他,最终他拍了拍膝盖:“干吧,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从此茂宜岛的牲口一头头变少,土地一块块抵押。孙眉卖牛卖马眼都不眨,汇款单像雪片般飞向香港、横滨、旧金山的革命联络点。起义要枪械?汇钱。同志要逃亡?汇钱。报纸要印刷?还是汇钱。华侨捐款他带头,同盟会支部他主持,夏威夷成了革命党的海外金库,而金库的钥匙就是孙眉半辈子攒下的家当。 有人背后说他傻:“几千亩地留给子孙不好吗?”孙眉听见了只摇摇头:“国都要亡了,哪来的家?”话说得硬气,可夜深人静时他翻账本,手指划过越来越稀疏的资产栏目,心里不可能没有波澜。那都是他一锄头一鞭子挣来的血汗钱,如今化作一批批失效的军火券、一张张石沉大海的捐款收据。最艰难时他甚至把妻子的首饰都典当了,老家祠堂来信骂他“败家子”,他咬着牙没辩解。 武昌起义的炮声传来时,孙眉的牧场只剩个空壳子。六千英亩地早没了,几万头牲口早卖光了,“茂宜王”成了个空头绰号。民国成立,他这位头号投资人却主动避开名利场,只要了个广东农垦局的小职位,想帮老家百姓搞点种植养殖。谁料政局动荡,他那点职务很快也被撸了。晚年他住在澳门简陋的小屋里,靠华侨接济度日,有人替他向当了大总统的弟弟求个一官半职,孙中山坚决不允:“我不能为他一人坏了规矩。” 历史书翻到这一页总叫人唏嘘。你说孙眉后悔吗?看他晚年从未公开抱怨,大约是不悔的。可这种“燃烧自己照亮革命”的剧本,细想之下透着几分残酷。革命需要柴薪,而孙眉们就是那捆被点燃的干柴,烧得热烈,也烧得彻底。问题是,烧完之后呢?理想实现了,但个体的付出往往被宏大叙事轻轻带过。孙眉的名字今天还有几人记得?更别说当年成千上万变卖店铺、捐出积蓄的普通华侨。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是真金白银的消耗,是血肉之躯的铺垫。孙眉的故事像一面镜子,照见理想主义的光芒,也映出代价的沉重。当我们歌颂奉献时,是否也该看见那份沉默的牺牲?历史的大潮奔涌向前,而潮水褪去后,那些躺在沙滩上的贝壳,也曾拥有过自己的大海。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