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走,和母亲走,是两回事。 我爸走那年,家里顶梁柱塌了。但过年,年夜饭的桌子

溪边喂鱼 2026-01-17 20:30:42

“父亲走,和母亲走,是两回事。 我爸走那年,家里顶梁柱塌了。但过年,年夜饭的桌子照样摆得满满当当。” 我爸是厂子里的老钳工,一辈子话少,手里的活计却精得很,家里的桌椅、水管坏了,他总能三下五除二修好。2018年他突发心梗走的时候,我刚结婚三年,弟弟还在念大学,天塌下来似的日子里,是我妈硬生生撑着。 她攥着我爸留下的存折,一遍遍跟我们说“日子得过下去”,那年三十,她凌晨四点就去了早市,冻得通红的手里拎着鱼、肉和我爸最爱吃的酱肘子,回来站在灶台前忙到下午,油烟呛得她直咳嗽, 却还是把桌子摆得跟往年一样——八个热菜,两个凉菜,中间放着一大盆饺子,连我爸生前用惯的那只蓝边碗,都盛着满满的米饭。 吃饭时她不停给我们夹菜,自己却没动几筷子,眼睛盯着空着的那个座位,好几次夹菜的手悬在半空,又悄悄缩了回去。 那时候我才懂,父亲是顶梁柱,撑的是家里的生计和底气,而母亲是黏合剂,把散了架的日子重新粘起来。我爸走后,家里的灯泡坏了没人及时换,下水道堵了要找物业,可年夜饭的仪式感没断,母亲就靠着这份仪式感,告诉我们“家还在”。 她会翻出我爸的旧毛衣,拆了重新织给弟弟穿,会在饭后跟我们讲我爸年轻时的趣事,说他追她的时候,骑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驮着半袋苹果走了二十里路。那些日子,悲伤藏在心底,可母亲在,家的模样就没改。 可我妈走了之后,一切都变了。2023年她因胃癌离世,距离我爸走刚好五年。那年过年,我提前一周就开始张罗,想照着母亲的样子准备年夜饭,可站在菜市场里,看着琳琅满目的食材,竟不知道该买什么。 以前母亲总能精准记得每个人的口味:我爱吃甜口的鱼,弟弟喜欢红烧排骨,姐夫不吃香菜。可那天我挑了半天,买的菜不是咸了就是淡了,炸带鱼的时候没掌握好火候,外皮焦了里面还没熟。 弟弟带着媳妇孩子来,进门没说几句话就低头刷手机,姐姐帮着摆碗筷,却忘了拿出我爸的蓝边碗,桌子上的菜稀稀拉拉摆了五个,连饺子都是超市买的速冻款。 吃饭时没人说话,电视里的春晚热热闹闹,却衬得屋里格外冷清。我突然发现,父亲走了,母亲还会替他守住家的味道和规矩;母亲走了,那些藏在细节里的牵挂,就真的没人记得了。 以前母亲会在饺子里包一枚硬币,谁吃到就寓意来年顺遂,2023年的年夜饭,没人想起这件事;以前饭后我们会围坐在一起守岁,听母亲讲过去的日子,那天刚吃完,弟弟就说孩子困了要回家,姐姐也跟着起身告辞,空荡荡的屋子里,只剩我和一桌子没动多少的菜。 后来我才慢慢明白,父亲的离开是失去了依靠,母亲的离开是失去了根。父亲在时,我们是被庇护的孩子;父亲走了,母亲替他继续庇护我们;可母亲走了,我们就成了无枝可依的大人。 去年过年,兄弟姐妹凑在一起,还是吃的外卖,聊的都是工作、孩子的琐事,没人再提起我爸爱吃的酱肘子,也没人记得我妈做带鱼的诀窍。 我看着桌上冰凉的饭菜,突然想起小时候,我妈总说“过年就是一家人凑在一起,热热闹闹吃顿饭”,那时候不懂,现在才知道,所谓的热热闹闹,从来不是饭菜有多丰盛,而是有母亲在,有人记得你的口味,有人把你的喜怒哀乐放在心上。 父亲走,是家里少了一个顶梁柱,可母亲还在,家的框架就还在;母亲走,是家里少了那个把日子过出温度的人,家的内核就散了。 我们总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以为父母会永远等着我们回家,可往往是失去了才懂得,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那些曾经被我们忽略的细节,那些母亲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那些父亲沉默的守护,都是生命里最珍贵的温暖。 珍惜眼前人,别等失去了才追悔莫及。父母在的日子,每一顿饭都值得好好吃,每一次相聚都值得好好珍惜。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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