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清误国? 早晨发布了一篇文章。 汉族人民才是真正的战斗民族! 看到有很多评论! 办公室的老风扇吱呀呀地转,我把手机搁在一边。那些争论像窗外的蝉鸣,吵得人脑仁疼。下午组长派了个急活,给合作方送一份加急文件。我扫了辆共享单车就往对方公司蹬。 路过老城区,太阳晒得青石板反光。巷子口有个修鞋的老爷子,戴着老花镜,正用锥子扎过厚厚的鞋底,线拉得嗖嗖响。我多看了一眼,他手边摊开的工具箱里,除了工具,还压着一本旧得卷边的《论语》。 送到地方,接待我的是个年轻经理,说话客气,但眉眼里透着股说不出的疲惫。等盖章的功夫,他接了个电话,语气忽然就软了下去,对着那头唯唯诺诺,明明是个合理的需求,他却连说“是是是,我们调整”。挂了电话,他冲我苦笑一下,那笑容像揉皱的纸。 回去的路上,我又想起那篇文章和修鞋老爷子。傍晚的风吹过来,稍微凉快了点。我鬼使神差地绕回那条巷子。老爷子正准备收摊,用一块蓝布仔细地擦拭那本《论语》的封皮,然后把它和锥子、榔头并排放在箱子里。 我停下买了瓶水,随口问:“大爷,您还看这个?” 他抬头,眼睛在镜片后眯了眯:“老伙计了。年轻时候跑码头,力气活;后来坐办公室,笔墨活。现在修鞋,手上活。它呀,”他拍了拍那本书,“啥时候都陪着,说的理,得看你怎么用,在哪儿用。” 他不再多说,利索地锁上工具箱,背起来走了。背影瘦,但步子稳当。我忽然觉得,早上文章里争的那些“骨头硬软”、“谁误了国”,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而眼前这个背着工具箱、揣着《论语》回家的身影,却那么具体。 手机在兜里亮了一下,是文章推送的后续讨论。我没点开。天边的云烧成了暗红色,巷子里飘来别家炒菜的油烟气。我蹬上车,感觉踏下去的脚,有了点不一样的力气。
乾隆登基第一道旨:释放十叔十四叔,雍正的恨,他为何不接?雍正死了以后,乾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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