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31岁的舞蹈老师万小艳走了”——消息像一阵冷风吹进热搜,网友看完集体沉默:那么瘦、那么亮、跳舞像精灵的姑娘,怎么说没就没了? 万小艳是谁?在当地家长嘴里,她是“那个笑起来像小太阳的女老师”。舞蹈教室设在市区老写字楼三楼,镜子常年擦得锃亮,她穿着宽松T恤,一遍遍示范绕腕、旋转、踮脚,学生跟不上,她就做鬼脸:“别紧张,地板又不会咬人。”下课了,孩子们围着她叽叽喳喳,她顺手帮小姑娘重新扎歪掉的辫子,动作比跳舞还轻柔。家长最服她的一点是:别的老师催续费,她却劝“先回家练软开度,真喜欢再来,舞蹈不是兴趣班,是体力活”。 可谁能想到,就是这么活力四射的人,会被一纸诊断书按在病床上。起初只是发烧,她以为感冒,吃了退烧药继续上课,直到双腿像灌铅,连抬手都喘。丈夫史天琪逼着她去大医院,检查结果出来,一长串英文——EB嗜血综合症,医生说直白点:免疫系统“疯了”,自己人打自己人,死亡率90%,治疗费无上限。那一刻,两人懵了:电影里的罕见病,怎么会跑到平凡小日子身上? 后面的事像按了快进键。为了凑钱,丈夫把供了五年的房子挂网上,车钥匙直接拍在二手车行,连女儿的小饭桌都换成最便宜套餐。有人劝他“别到头来人财两空”,他红着眼回一句:“人要是没了,要钱干嘛?”夫妻俩辗转飞到北京,住过医院走廊,也住过地下二层没窗的民宿,白天化疗,晚上数账单,万小艳疼得睡不着,就刷自己以前的舞蹈视频,屏幕里她转圈像陀螺,屏幕外她瘦得锁骨能盛水,却还冲着老公笑:“等我好了,咱报个情侣班,我教你跳恰恰。” 好不容易等到骨髓配型成功,家人排队献细胞,医生也说“可以进仓”,结果刚清髓,感染排山倒海袭来,高烧怎么都退不下,器官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垮。最后一天,她意识模糊,拉着老公的手背断断续续画圈——那是舞蹈里“圆”的手势,史天琪后来才明白,她是在说“别哭,生命就是个圆,走到头也是起点”。凌晨三点,监护仪归零,31岁的年轮停笔。 消息传回新疆,家长群里一片安静,没人接龙“收到”,家长们只是默默把头像换成白色蜡烛。舞蹈教室的门锁了,镜子蒙上一层灰,孩子们路过门口还会习惯性喊“万老师我来了”,喊完才想起,老师已经去天上彩排更大的舞台。丈夫把她的舞蹈鞋放进背包,带着女儿回到出租屋,一室一厅,墙面斑驳,却挂满了她跳舞的照片,风一吹,纱帘飘起来,像给照片里的她打灯,裙摆随时会飞扬。 有人感慨:“健康才是最大的奢侈品。”也有人打卡“别再熬夜拼命节食,身体垮了,什么都没了”。可对于史天琪和小朋友来说,大道理太轻,思念太重。他给女儿买了双小号芭蕾鞋,小姑娘穿上会笨拙地转圈,问:“爸爸,妈妈看得见吗?”他点头:“当然,她在云端当评委,你转不够五圈她可会扣分。”说完抬头看天,新疆的天还是透蓝透蓝,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映着地上的思念,也映着那个爱跳舞的姑娘——她依旧笑得像小太阳,只是不再发光于人间。万丽舞蹈 来源:新浪热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