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张在老山战役中,某部刚从阵地抢运下来的一位烈士遗体的照片。 照片中的这

溪边喂鱼 2026-01-17 10:30:38

这是一张在老山战役中,某部刚从阵地抢运下来的一位烈士遗体的照片。 照片中的这位烈士被越军的炮弹炸的面目全非,全身被炸烂,双腿被炸飞。战友们把烈士遗体抢运下来时,因不忍直视这残缺不全的遗体,战友们纷纷脱下自己的军装盖在了遗体上。 这位烈士名叫陈阿毛,牺牲时才19岁,是贵州遵义一个大山里的孩子。家里有年迈的爷爷奶奶和患有眼疾的母亲,父亲在他12岁时上山砍柴摔断了腿,全家就靠几亩薄田和他放学后挖草药维持生计。 1984年征兵,村支书上门动员,他看着墙上“保家卫国”的标语,攥着母亲塞的煮鸡蛋就报了名。出发前,他跟母亲说“等我立了功,就回来给你治眼睛”,这句话成了母亲多年来的念想。 老山阵地的拉锯战打得异常残酷,陈阿毛所在的班负责坚守142号高地,阵地前沿离越军哨位只有30米,每天都要承受数百发炮弹的轰击。猫耳洞潮湿得能拧出水,他和战友们轮流站岗,饿了就啃压缩饼干,渴了就喝雨水,身上的军装从来没干过,烂裆、蚊虫叮咬都是家常便饭。 他是班里的通信员,每次传递命令都要冒着炮火在交通壕里匍匐前进,有次被弹片划伤胳膊,他简单包扎一下就继续跑,说“耽误了命令要出大事”。 牺牲那天,越军发动了大规模反扑,炮弹像密集的冰雹砸在阵地上。陈阿毛刚完成一次通信任务回到猫耳洞,就听见观察员大喊“炮弹!快隐蔽!”。他下意识地把身边的新兵王磊推到安全角落,自己却被一枚重型炮弹击中。 等炮火稍停,战友们冲出去寻找时,只看到一片焦黑的土地,陈阿毛的遗体已经辨认不出原样,身边还散落着他没来得及送出的纸条,上面写着“母亲的眼药快用完了,麻烦战友帮忙寄点”。 班长李建国第一个脱下军装,他的手止不住地发抖,军装的领口还留着陈阿毛帮他缝补的线头。“这孩子,昨天还说想喝家里的玉米粥”,李建国的声音哽咽着,泪水砸在军装上。 其他战友跟着动手,有的脱下上衣,有的解下军大衣,十几件军装层层叠叠盖在遗体上,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遮得严严实实。他们知道,这是对牺牲战友最后的尊重,也是想让他“体面”地离开。 王磊跪在遗体旁,哭得撕心裂肺。他想起陈阿毛总把自己的压缩饼干分给他一半,想起夜里站岗时陈阿毛把唯一的毛毯盖在他身上,想起出发前陈阿毛教他写家信,说“给家里写信要报喜不报忧”。 这些琐碎的日常,此刻都成了刺心的回忆。后来清理遗物时,战友们在陈阿毛的背包里发现了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攒了三个月的津贴,还有一张母亲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老人眼睛眯成一条缝,却笑得很慈祥。 老山战役中,像陈阿毛这样的烈士还有很多。他们中有的刚成年,有的还没来得及谈恋爱,有的家里还有嗷嗷待哺的孩子。他们放弃了安稳的生活,奔赴战场,用年轻的生命守护着祖国的领土完整。 战友们脱下军装覆盖遗体的举动,无关形式,全是最真挚的战友情谊。在那样残酷的战场上,生命随时可能消逝,这种情谊是支撑他们坚持下去的力量,也是对牺牲者最沉重的告慰。 这些军装,曾经伴随着他们训练、站岗、冲锋,沾染过汗水、泥土和鲜血,如今成了烈士最后的“寿衣”。它承载着战友们的思念,也见证着军人的使命与担当。 多年后,幸存的战友们再提起这件事,依然会红着眼眶。他们说,每次看到军装,就会想起那些牺牲的兄弟,想起老山阵地上的日日夜夜。 今天的我们,生活在和平年代,早已远离了战火硝烟,但我们不该忘记,这份和平是无数像陈阿毛一样的烈士用生命换来的。他们的牺牲不是冰冷的数字,而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一个个破碎的家庭。 那些盖在烈士遗体上的军装,是英雄的勋章,也是民族的记忆。我们要铭记他们的奉献,传承他们的精神,珍惜当下的幸福生活。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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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15xxx16

用户15xxx16

3
2026-01-17 19:46

致敬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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