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节目上,郭德纲对孙越说:“如果你能做3个俯卧撑,我就给你100万。”孙越二话不说就趴在地上,再次确认:“你说的是真的吗?”郭德纲说:“我对灯发誓,你做吧。” 那天录节目时,郭德纲和孙越坐在台上谈创作,灯光打在两人身上,孙越挪动了一下略显圆润的身子,郭德纲忽然灵机一动,对着他笑着说,如果能当场做三个俯卧撑,就给一百万。 孙越先愣了一下,很快趴到地上准备发力,还不放心地抬头追问是不是真的,郭德纲一本正经对灯发誓,让他放心做。 一下一下,很快三个俯卧撑完成,孙越起身气喘吁吁,追着要那一百万,郭德纲却淡淡来一句“明天给你烧”,或者掏出一枚写着“百万币值”的玩具金币,说自己也没讲是人民币。 台下笑声炸开,孙越一边装作生气,一边自己也笑得直不起腰,这个临时起意的包袱,就这样被观众记住了。 舞台上这几分钟的轻松,其实背后藏着孙越一路走来的不容易。1979年出生的他,七岁就开始学相声,少年时代便与郭德纲有过一面之缘,又拜在李文华门下,却因恩师身体欠佳,没能得到太多指点。 生活的重压把他推向北京动物园,他当了十年饲养员,白天在笼舍间忙碌,晚上仍和伙伴们挤时间排练,相声梦始终压在心里。 直到那通电话打来,他正给大象喂药,听筒那头是郭德纲的声音,邀请他加入刚起步的德云社。孙越几乎没犹豫就答应,离开了稳定的铁饭碗,再次站上摇晃不定的舞台。 进了德云社,他那副“富态”的身材干脆成了固定笑料。郭德纲说他回动物园偷吃大象饲料,又说大象看见他就流泪,两人一来一回,硬是把十年的饲养员经历抖成了包袱。 更重要的是,郭德纲给了他最合适的搭档。孙越和岳云鹏站在一块,一个憨厚稳重,一个贱萌机灵,你来我往间渐渐磨出了默契,也在无数次同台中完成了从配角到招牌的转变。 演出海报上“岳云鹏、孙越”的名字并列出现,他们在观众心里成了一个整体,这里面既有彼此成就,也有师傅在背后的布局与成全。 俯卧撑的一百万,看似无赖的玩笑,其实也像是一种提醒。郭德纲嘴上拿钱开涮,话锋一转又强调孙越要多注意身体,别只顾着说相声,忽略了健康。 孙越后台抱怨自己“小心脏受不了”,郭德纲拍拍他肩膀,答应下次来点“实在的”。师徒之间的戏谑,在外人看来是段子,在他们心里却是一种彼此了解后的放松。 而在另一个方向上,当年的同门兄弟曹云金选择走出德云社,自立门户创办听云社。与其说是离开,不如说是重新下注,他放弃了熟悉的班社和现成的品牌,把自己的名声和能力都压在新牌匾上。 听云社起步不易,但在他的运作下逐渐拥有了固定观众,他在台上有了更大的自主权,也收获了经济上的自由。外界猜测他会不会后悔当初离开德云社,可从听云社的发展来看,他走出了另一条路。 一个选择留在德云社,在师傅搭好的舞台上与搭档一起精进,把每一次亮相都当成证明自己的机会;一个选择独自拉起新班子,用自己的名字扛起一块招牌,在陌生的市场里闯出听云社这三个字。 站在今天回看,无论是孙越在灯光下做的那三个俯卧撑,还是曹云金从德云社转身离开的那一步,其实都指向同一个问题,究竟愿意为自己的相声路承担多少风险,又愿意在笑声之外付出多少真功夫。 舞台上的一百万可以是烧给你的玩笑,可以是塑料金币的包袱,真正有分量的,是十年喂大象后仍不放弃的执拗,是一次次换搭档、换剧场还坚持往前走的决心,是愿意在灯光最暗的地方继续练活、改段子、挨冷场的那股劲。 郭德纲、孙越、岳云鹏、曹云金,用不同选择给出了各自的答案。有的人在德云社,有的人在听云社,但只要还站在观众面前,只要麦克风递到手里,他们就依旧要用那张嘴和这条命,去证明自己究竟值不值一百万的掌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