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俩糖尿病人,活成了天差地别的两个样! 一个是饭点前塞两粒降糖药,食堂打饭堆成小山,早上能炫三四个包子,劝她少吃点,人家说“忌这忌那活着有啥意思”,血糖仪往抽屉一锁,说眼不见心不烦;另一个顿顿就一小碗饭一碟菜,多夹两筷子肉都要摸出血糖仪,说“控糖不是遭罪,是为了能踏实过好日子”。 我表舅就是前者的翻版。年轻时觉得糖尿病是小毛病,啤酒烧烤照吃,降糖药想起来才吃,结果十年后视网膜病变、脚麻得像踩棉花,现在出门得拄拐,总念叨“早知道当初听医生的”。糖尿病这病,最怕的就是“差不多得了”——血糖像坐过山车,血管、神经慢慢就被泡坏了,等并发症找上门,后悔都来不及。 后者的日子看着“憋屈”,其实最聪明。我邻居张姐也是糖尿病,每天按时测血糖、算碳水,现在六年了,糖化血红蛋白一直达标,前阵子还跟女儿去云南玩,爬石林都没喊累。她说:“现在少吃两口,是为了以后能多陪孩子几十年。” 洒脱不是放纵,清醒也不是遭罪。糖尿病就像个闹钟,提醒咱们得和身体“好好商量”——你对它上点心,它才给你长长久久的好身子骨。现在少炫俩包子,以后能多抱孙子逛公园,这账怎么算都划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