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她被主母亲手推进新房,成了夫妻行房的工具。 十五岁,家生子身份,名字早被主子改成"春桃"。 一道帘子隔出两个世界,她在帘外彻夜等着主子召唤。 手脚麻利是活命的本事。 端茶倒水要无声,伺候行房要顺从。 主母的眼色比刀子还利,多看少爷一眼就是死罪。 临幸那晚,她以为熬出头了。 第二天,主母笑着赏她一碗汤药。 孩子?那是主母的。 她连当娘的资格都没有。 爬床夺宠?那是拿命赌。 赌赢了当半妾,赌输了乱葬岗。 史书从不记她的名字。 就像院角那棵老梅,开得再艳,风一吹就散成尘埃。 深夜听见主子房里欢笑,她蹲在灶台边啃冷馒头。 指甲缝里的炭灰洗不净,就像这命。 主母说:"丫鬟就该有丫鬟的本分。" 本分?是跪着接少爷的痰盂,是替主母试新衣时挨的巴掌。 是寒冬腊月站整夜门廊,冻掉的脚趾头埋在雪里。 有人劝她认命。 命是什么? 是家生子的烙印,是卖身契上的朱砂印,是永远翻不了身的贱籍。 她想逃,可城门贴着她的画像。 想死,又怕下辈子还投这个胎。 最痛的不是皮鞭。 是少爷偶尔心软塞给她一块糖,转头就忘了这人是谁。 是看着自己生的孩子喊别人娘,还得笑着磕头。 是深夜摸着肋骨数伤疤,数着数着就哭了。 三百年前,这样的姑娘有千千万。 她们的骨头埋在宅院墙根下,连野狗都不屑刨。 史官笔下"盛世繁华"四个字,浸透多少无声血泪? 今天有人给丫鬟戏加糖加宠。 可真实的她们,连哭都得捂着嘴。 那道隔开主仆的帘子,今天真的消失了吗? 各位,你身边是否还藏着这样的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