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畴遗臭万年! ​任何人都可以投降满清,只有洪承畴不能,因为崇祯对他完全信任,

才淇细风风 2026-01-15 21:44:08

洪承畴遗臭万年! ​任何人都可以投降满清,只有洪承畴不能,因为崇祯对他完全信任,让他位极人臣,就算崇祯再昏庸对不起所有人,但绝对对得起洪承畴。洪承畴应该以死来报答国家,报答崇祯的知遇之恩! 崇祯十五年的大明,早已是一艘千疮百孔的破船。关外清军叩关不止,关内农民起义军横扫数省,国库空虚到官员俸禄都要折算成布匹发放,百姓在“辽饷”“练饷”的重压下流离失所。可就是这样的绝境,崇祯却把帝国最后的家底全交给了洪承畴:兵部尚书兼蓟辽总督的官印,节制九边十三万精锐的兵权,还有那百万两白银的军饷——那是崇祯从皇室内帑里挪借,再从饥馑的百姓身上层层筹措的救命钱,每一两都沾着血泪。 为了这场关乎国祚的出征,崇祯做了所有能做的。他亲自登天坛祭天,在皇天上帝面前焚香祷告,祈求保佑大军凯旋;又率文武百官赴太庙,跪在列祖列宗牌位前立誓,愿以己身福报换大明安宁。出发那日,紫禁城午门外,崇祯素衣执手,泪水打湿了洪承畴的官袍:“先生此行,关系国祚,务必珍重!” 这份礼遇,是萧何之于刘邦、诸葛亮之于刘备也未必能及的信任,是把整个王朝的命运都托付出去的赤诚。 洪承畴当时的回应,至今读来仍令人齿冷。朝堂之上,他挺胸昂首,双手按在腰间玉带,声如洪钟:“臣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誓与蓟辽共存亡!” 那坚定的眼神,掷地有声的誓言,让焦虑的崇祯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让满朝文武松了口气,让翘首以盼的百姓燃起了希望。可谁能想到,这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忠义表演。 松锦决战爆发后,洪承畴麾下大军虽被清军围困,但并非全无生机。清军采取“围而不打”的战术,切断粮道,却给了明军突围的窗口期。副将邱民仰、王廷臣多次请战,建议趁夜分兵突围,再合兵反击,可洪承畴却以“恐遭伏击”为由迟迟不动。粮草断绝的日子里,士兵们煮战马、啃树皮,甚至以草根充饥,仍坚守阵地,可他们的统帅,却在帐中盘算着自己的退路。 皇太极派范文程前往劝降时,洪承畴起初还装模作样地绝食抗议,可当范文程发现他下意识拂去衣服上的灰尘时,立刻断定“此人惜命,必可招降”。果不其然,没几日功夫,洪承畴便卸下了所有伪装,在清军大营中对着皇太极三叩九拜,口称“罪臣洪承畴,愿效犬马之劳”。那一刻,他忘了崇祯的执手之托,忘了满朝文武的期盼,忘了百万百姓的血汗,更忘了自己“死而后已”的誓言。 投降后的洪承畴,彻底沦为满清的“鹰犬”。他不仅向皇太极献上攻取中原的策略,还亲笔写信劝降南明的旧部同僚,甚至跟随清军南下,亲自劝降了南明重臣钱谦益。昔日大明的兵部尚书,成了异族征服中原的“向导”,用同胞的鲜血铺就自己的富贵之路。可即便如此,他终究没能换来真正的尊重。 民间对他的唾弃,早已深入骨髓。他的母亲郭氏得知儿子降清,悲愤交加,手持拐杖追打至门外,怒斥道:“汝既降清,便非我子,从此恩断义绝!” 妻子李氏也削发为尼,隐居深山,终生不再见他。街头巷尾,孩童传唱着“洪承畴,卖大明,荣华富贵一时兴”的歌谣,戏台上他的投降丑态被反复演绎,观众无不咬牙切齿,掷石唾骂。 更具讽刺的是,乾隆皇帝编纂《贰臣传》时,毫不犹豫地将洪承畴列入甲编,直言其“大节有亏,不足为训”。清廷虽用其才,却始终鄙视其德,这份来自新主的否定,成了对他背叛最辛辣的嘲讽——背叛旧主的人,终究也得不到新朝的真正接纳。 对比同期的忠臣义士,洪承畴的卑劣更显刺眼。扬州城破,史可法宁死不降,写下“吾誓与城为殉”的绝笔,慷慨就义;黄道周兵败被俘,面对清廷的威逼利诱,始终坚守气节,临刑前仍高呼“天下岂有畏死黄道周哉”;江阴百姓面对清军的屠城威胁,坚守八十一天,用鲜血捍卫民族尊严。他们或许未能挽救王朝的覆灭,却用生命捍卫了“忠义”二字,成为后世敬仰的丰碑。 崇祯或许有治国之失,明朝或许早已病入膏肓,但这绝不是洪承畴背叛的借口。君主以国士待之,他却以汉奸报之;百姓以血汗养之,他却以刀刃相向。气节,是文人武将的立身之本,是民族存续的精神脊梁。洪承畴的投降,不仅是个人道德的沦丧,更是对民族精神的践踏。 千百年过去,洪承畴的名字早已成为“背叛”与“卑劣”的代名词。他的故事警示世人:荣华富贵终是过眼云烟,唯有气节与忠义,才能被历史永远铭记。而那些背弃家国、辜负恩义的人,无论如何粉饰,都注定要被钉在耻辱柱上,遭受千古唾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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